噹!一道無形的牆替夏羽柔擋下了從遠處射過來的飛針,夏羽深說:「沒事吧?」

「摁。」夏羽柔會精聚神的觀察四周邊說。

「來者何人?」夏羽深大聲喊話。

回應的是來次四面八方的無數飛針,夏羽深一踏地說:「轟之玉璽發動!四面楚歌!」

夏羽深利用轟之玉璽架起五道音牆成功擋住飛針的攻擊,飛針在碰到強就被彈飛落在地上,好一會攻勢才停止,夏羽深仔細的觀察四周後才解除音牆,夏羽柔說:「看不到人怎麼打?」

「摁......!」夏羽深突然發現地上的飛針有異樣,飛針的尾端都附有一個勾子,仔細一看勾子上還牽了條細細的絲線,夏羽深立刻驚覺,就在這時飛針開始滋滋作響發出了強烈的電流,將附近一帶包圍住......

而電團附近也出現了兩個身影,一高一矮的兩個女人,兩人接身穿白衣大衣,高女人說:「結束了。」

矮女人說:「都怪他們粗心大意解除防禦。」

在這兩個高矮不同的女人說話間,電團突然爆炸起來,兩女一怔見夏羽深將夏羽柔抱在懷裡單腳跪了下來量人沒有任何損傷,夏羽深說:「轟之玉璽,完全封禁!」

「切!竟然還活著。」高女人不悅的說。

「是那小伙子在一瞬間做起了防禦吧?」矮女人說。

「你們是什麼人?」夏羽深問。

「血族親衛隊隊員,開發部局長,烈由雅。」高女人說。

「血族親衛隊隊員,開發部副局長,童材巴哈。」矮女人說。

「八大守橋人家族,烏娜直屬小隊,轢藍之道繼承者,夏羽深。」夏羽深說。

「八大守橋人家族,烏娜直屬小隊,泡翠之道繼承者,夏羽柔。」夏羽柔離開夏羽深懷裡說。

烈由雅說:「原本剛剛死調就不用多受苦的。」

「自尋死路。」童材巴哈接著說。

「找死的次妳們。」夏羽柔背對兩女說,頓時一堆泡泡出現在她的身邊,夏羽柔說:「泡沫吞噬!」

泡泡撲向兩女將兩女淹沒,夏羽深說:「四面楚歌!」

無形的牆圍繞在泡泡周圍形成個牢籠,夏羽柔說:「爆破!」

泡泡爆炸,夏羽深的牆擋下爆炸的威力讓他們免於被炸傷,夏羽柔看著那團煙幕說:「不自量力。」

「還沒結束!」夏羽深突然說。

煙霧散去,兩女竟好端端的站在那!夏羽深大叫說:「怎麼可能!」

「呵呵......就說是自尋死路嘛。」烈由雅說。

「趕快解決了吧。」童材巴哈說。

「姊......妳快逃。」夏羽深冒冷汗說:「她們是打不死的。」

「要走一起走。」夏羽柔叫著。

「要有一個人留下拖住她們啊。」夏羽深說:「我有轟之玉璽能撐一下,妳快走。」

「不要......我不要......」夏羽柔眼角流淚的說。

夏羽深一推掌,夏羽柔被推了出去,夏羽深說:「轟之玉璽發動!完全封進!」

牆將夏羽柔隔絕在外,夏羽柔拍打著強大喊:「羽深!」

夏羽深回了一個微笑說:「要活下去喔。」

「等我、我立刻去找人來幫忙。」夏羽柔擦擦淚頭也不回的往別處去找支援。

「小弟弟你想一挑二嗎?」烈由雅問。

「沒錯。」夏羽深說:「小心被我雙殺喔。」

「口器真不小。」童材巴哈說完對著夏羽深衝去,她的手指頓時伸長對著夏羽深腦門抓去,夏羽深一踏地說:「絕對音波!」

童材巴哈突然感受到一陣高音倍的風壓,她立刻迴避,她發現夏羽深周圍籠罩著濃烈的音波,烈由雅從大衣口袋拿出一副單邊眼鏡,鏡面為綠色,而旁邊的支架上有數個按鈕,她敲敲支架,綠色的鏡面開始跑出數據,是夏羽深的數據,她說:「他能力不錯,是腳下的武器讓她能操控音波,讓音波圍繞在周圍形成防禦牆。」

「那怎麼破解?」童材巴哈問。

「等吧,他不可能讓音波長時間圍繞在自己身邊,不然他自己也會有危險的。」烈由雅說。

果然,她話才說完,夏羽深就解除了音波,他對著兩女踢出一腳說:「音之刃!」

音形成刀刃對著兩女砍去,但是當音之刃砍了了兩女時卻穿透了過去,夏羽深咬牙說:「果然嗎?......」

「發現了嗎?」烈由雅微笑說:「現在在這的我們不是實體而是影像,這是我最新開發出來的道具叫做實體影像,是種能講自己投射到戰場,能攻擊人別人卻又攻擊不到你的道具喔。」

「開外掛啊?卑鄙小人。」夏羽深鄙視著烈由雅說。

「能贏不管什麼手段都行。」烈由雅說完對著夏羽深丟出一個手榴彈的東西。

夏羽深立刻做起音牆,但是手榴彈爆炸後裡面的竟然是無數的飛針,單靠一面牆根本無法完全擋下,夏羽深開始慢開腳步閃躲,這時童材巴哈欺進自己的下懷,關注閃躲飛針的夏羽深被歹個正著,童材巴哈的長指甲對著夏羽深的腹部刺過去,夏羽深一咬牙大喊:「絕對音波!」

音波將童材巴哈震飛出去,童材巴哈踩穩腳步往地上一撲,整個人鑽進了地底!夏羽深一愣,他腳下得地面就突然凹陷,童材巴哈就出現在他正下方,她往夏羽深的下巴揍去,夏羽深被打飛出去音波也解除了,夏羽深倒在地上,童材巴哈壓在他身上讓她無法動彈,烈由雅走了過來說:「結束了喔。」

「讓我問個問題再讓我上黃泉吧。」夏羽深說。

「什麼?」烈由雅說。

「妳這實體影像的使用範圍多大?」夏羽深問。

「距離大約是一百公尺左右......!」烈由雅突然感覺到殺氣。

夏羽深咧嘴一笑說:「看來是我賭贏了。」

夏羽深身上爆出音波將兩女轟飛,夏羽深一踏地說:「天搖地動!」

地面突然震動起來,且開始崩裂,烈由雅驚訝的說:「什麼?!」

「姊,準備了。」夏羽深大吼說。

原本已經跑走的夏羽柔,卻沒跑多遠而是跑到兩女看不到的視野等候夏羽深的信號,其實這一切兩人找就計畫好了,夏羽深在飛針射過來的時候就對夏羽柔說,要是有必要就由他一個人擋住讓她去扳救兵,但是剛剛的情況夏羽深就推斷這兩女並非真人,他要夏羽柔先假裝逃走等到他逼出那兩女的真人出現為止,而現在這地震就是信號!

「水氣追蹤!」夏羽柔將手觸及地面感受來是地面的水氣,人的身體裡有水,而夏羽柔能借由人體內的水當作追蹤器來進行追蹤,但是只要人一多起來就會產生混淆所以作用不大,但是面對照只有寥寥數人的情況下就很好用,因為實體影像體內沒有水,最後她發現了兩股不在夏羽深那裡的水氣正在移動著,她立刻前往。

在她來到位置,果然發現了剛剛那一高一矮的女人只是現在這兩位是實體,夏羽柔說:「遊戲結束了喔。」

「可惡!」烈由雅對著夏羽柔丟出一個手榴彈,手榴彈就像剛剛一樣炸開設出飛針來,夏羽柔身邊築起泡泡,飛針遇到泡泡光滑有彈力的表面瞬間就沒了力量全部落下,但是烈由雅還留了一手,她從口袋拿出遙控器,那是發出電流的開關。

「去死吧!」眼看烈由雅就要按下遙控器的時候,兩個泡泡瞬間將兩女保裹住,泡泡裡面充滿了水,兩女在裡面根本無法呼吸,夏羽柔被對著她們說:「死吧。」

兩女面露恐懼想要掙脫,但這都是徒勞無功,夏羽柔輕輕說了一句:「氣泡爆破!」

泡泡立刻爆炸,將兩女炸的屍骨無存,夏羽柔一結束就往夏羽深那跑去,夏羽柔來時見到夏羽柔正躺在地上閉目養神,原本在這的兩個實體影像也消失了,夏羽柔苦笑說:「真悠閒啊。」

「為了等妳啊,我就知道妳能成功。」夏羽深坐起身子說。

「好險是賭中了不然就危險了。」夏羽柔拉起夏羽深說。

「不會來我有十足的信心一定能賭中。」夏羽深說:「因為我從小運氣就很好。」

「是、是......」夏羽柔說:「快走吧,去幫其他人。」

「摁。」夏羽深說完跟夏羽柔一起離開。

「月牙天衝!」一道漆黑一牙撲向敵人,對方靈巧的閃過對著她的對手投射飛鏢,對手也快術的迴避飛鏢的攻擊。

這位手持著天鎖斬月的人不是孤雲而是天上院瑩,天上院瑩靠著無限劍製的能力把孤雲的月牙天衝複製過來在實戰中移加以利用,但不是全部都能複製,複製的數量最多不超過七把,而且是要自己能力所能負荷的武器,所以天上院瑩不能複製沈洛年的冰輪丸或者是劉翔鷹的鷹皇,因為這兩人的實力太過強大手中的武器是必也會很強,相較之下寒的袖白雪,孤雲的天鎖斬月都是比較好複製的天上院瑩也比較喜歡用這兩把武器......

可是就複製了也未必能完全複製,孤雲的天鎖斬月天上院瑩就只能用出月牙天衝這招,寒的袖白雪也只能使用前五招而已......

「次之舞,白漣!」藉著天鎖斬月的速度躲過飛鏢的天上院瑩立刻將天鎖斬月改變成袖白雪並家其逐一插入地面發動次之舞。

雪色的暴風雪撲向敵人,敵人一瞬間就消失在地面,正個人都鑽了進去,天上院瑩就是覺得這招很麻煩,藉由剛剛的交戰天上院瑩得知敵人擁有潛入地底的招數,剛剛她是用這召躲過了自己第一發的月牙天衝。

暴風雪過後敵人又鑽了出來出現在天上院瑩的面前,奇妙的是她出來時地面不僅沒洞還沒聲,就像是她完全跟地底融合在一起一樣。

「妳這傢伙到底是怎樣啊?」天上院瑩火大了,她說:「鑽來鑽去的煩死了!」

「不喜歡就早點讓我打倒啊。」對方開口說。

「應該是妳要讓我打倒吧?」天上院瑩說。

「哼,自大的大小姐。」對方冷笑說。

「妳說什麼?」天上院瑩瞪眼。

「這就是你們人類所說的大小姐脾氣是吧?強迫別人達成妳想要的目的,真是大小姐啊。」對方冷眼說。

「臭傢伙!」天上院瑩將袖白雪換成天鎖斬月,對著對方一揮:「月牙天衝!」

漆黑之牙咬向對方,對方身子立刻潛入地面,天上院瑩一時失去了目標,她左顧右顧看著四周,對方突然在她身後出現,她一個反映不急被對方擊中腹部倒在地上,對方在她爬起身子之前又潛入地面了。

天上院瑩咬牙:「該死的......」

別心急,慢慢來......

天上院瑩聽到翠邪的聲音,她說:翠邪......?

對方的記策是讓妳心慌,只要心一慌手腳必定亂,這是戰鬥不變的常理。

那我該怎麼做?

保持平常心,讓心平靜下來先。

「保持平常心嗎?」天上院瑩重新站起來,她看著四周,突然在她視野竄出一個影子,她立刻捕捉到那個影子對著它一揮:「月牙天衝!」

漆黑之牙擊中那團影子,從影子力促出對方的身影,天上院瑩手中換成袖白雪站在對方的下方對著她一揮:「初之舞,月白!」

地面結上一層霜,霜向上快速竄起將對方整個人包圍住,天上院瑩自說:「成功了嗎?」

是的,主人。翠邪說。

「太好了。」天上院瑩高舉雙手說:「看到了嗎?寒,我成功了。耶~」

就在天上院瑩大聲歡呼的同時,包圍住對方的冰柱開始碎裂接著破裂,天上院瑩感覺到冰柱破裂時已經太遲了,一道人影快速的竄了出來手持利刃對著天上院瑩刺去......

利刃刺過身體,天上院瑩瞪大眼看著在眼前發生的一切,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自己的身前,不僅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也擋住了那到快要刺向自己身體的利刃,天上院瑩哭喊著:「翠邪!!」

就在剛剛千鈞一髮之際,翠邪實體化用自己的身體替天上院瑩擋住了對方的利刃,翠邪手抓住對方的手腕說:「主人別擔心,這只是小傷而已。」

「怎麼可能是小傷!」天上院瑩叫著。

「現在是機會,快點。」翠邪吼著:「趁我抓住她的時候快給她致命一擊。」

天上院瑩抹去淚,手抓著袖白雪將它至於自己前方腳踏出櫻花舞,對著對方刺去,她說:「陸之舞,櫻矢!」

發光的暴風學圍繞在刀刃周圍,對方被無防備的狀態下擊中當場吐血出來,翠邪拔出刺入身體的利刃將它丟置一旁,天上院瑩跑過來關心問:「有沒有怎麼樣?」

「沒事,這傷一小時就能好了。」翠邪說。

「翠邪我現在命令你,從今以後不管舞遇到什麼危險你都不可以冒著什麼危險來救我,聽到了沒?」天上院瑩罵說。

翠邪一愣,天上院瑩接著說:「我也會不斷的鍛鍊自己的,直到讓你放心的程度。」

翠邪一笑說:「遵命,那我先回去了。」

「摁。」天上院瑩點頭,翠邪化做雙刀在地上,天上院瑩撿起雙刀將它們交替插入他放在背後的皮套中,這皮套是寒給她的叫她要好好收起雙刀不離身。

「呵呵......」這時天上院瑩聽到了一個讓她很不舒服的聲音,她轉頭見一個人出現在他剛剛擊倒的對方的身邊,天上院瑩警覺起來問:「你是誰?」

「會出現在這的你覺得還為有誰?」對方笑著說,對方穿著斗蓬掩蓋身影但是看他走路有駝背的樣子看來是個老人,且是血族的老人。

「那麼你有何事?」天上院瑩問。對方是老人使她稍微放鬆了一下。

「沒什麼?只是出來運動一下而已。」老人伸出手來,對著天上院瑩一指,天上院瑩突然不能動了,她一怔:「怎麼回事?」

他對著天上院瑩揮出一拳,老人距離天上院瑩有三十步遠,但是這拳卻紮實的擊中天上院瑩,天上院瑩倒在地上震驚的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就說嘛。」老人拉下斗蓬露出滿臉縐紋的臉,笑著說:「只是出來運動一下而已。」

天上院瑩開始害怕起前老人了,老人說:「大家見面便是有緣,來個自我介紹吧。」

「我是血族之王顧問,尊者,霍斯特,請多指教。」老人和善的說。

「不要......不要過來......」天上院瑩開始逃跑,不知為何她看著眼前這老人越看越恐怖,老人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能讓什麼都不怕的天上院瑩開始產生恐懼,老人伸手一指,天上院瑩的身子再度定住不能動。

老人說:「一直跑可不好喔。」

老人開始往天上院瑩那走去,天上院瑩的眼角開始出淚來......不要、我不要,救救我,寒!

不要去害怕!天上院瑩的腦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這不是翠邪的聲音而是寒的聲音......

我才沒害怕!這是來到這血族世界前,寒給她的最後一堂課,這堂課寒交會了她克服恐懼最好的辦法。

妳害怕了,我看的出來。寒說。

我就說我沒害怕啦。當時的自己一味的不想承認自己害怕了。當時寒就像老人一樣只是站著不動,但是自己卻不知不覺的害怕起來,甚至有種要馬上逃離的想法。

害怕不是什麼可恥的行為,這是妳邁向強者的第一步。寒說。

強者?

對。沒有一開始就是很強的,必須是經由不斷的修練與反覆的對戰累積經驗才會有這等實力的......即使是被人稱之為天才的存在,他們也只是比一般人的腦袋聰明,身體反應快上一點而已,並不算是天才。寒說。

那要怎樣才能變強者?

要成為強者的第一步就是不讓自己害怕,就像現在妳必須克服我對妳的施壓......在將來等妳面對戰鬥時妳一定會遇到讓妳感覺一定戰勝不了的對手,這種想法是妳潛意識自救機關,有時訊著這種想法逃走也是不錯的選擇,但是要是逃不了或者妳不能逃妳就必須學會如何讓自己不再害怕......因為在戰鬥中妳一旦開始害怕妳就必定是輸的那方,戰爭是無情的,竟然妳選擇跟我一樣的道路妳就必須學會如何克服自己內心的恐懼。寒說。

那要如何克服害怕?

面對它,並且擊破!寒說。

突然天上院瑩的身子動了起來,老人一怔,天上院瑩手一反出現天鎖斬月,她對著老人一揮:「月牙天衝!」

漆黑之牙吞噬了老人,天上院瑩心想:我辦到了,寒,克服害怕的方法那就是面對它!

「呵呵......」被漆黑之牙吞噬掉的老人沒事好端端的站在原處,身上的斗蓬倒是被銷毀了,老人失去了斗蓬的掩飾,露出了藏在斗蓬下的身軀,他的身子非常結實還有遍布著無數打鬥的傷痕根本不像正常老人一樣乾八八的。

「這是什麼身體啊?老頭你是練什麼的?」天上院瑩問。

「我是妖怪嘛,再說我在練身體。」老人呵呵笑說。

「可惜你要在這打倒你。」天上院瑩舉著天鎖斬月說。

「來吧。」霍斯特對著天上院瑩擺出格鬥家的架勢說。

「月牙天衝!」天上院瑩揮出漆黑之牙。

霍斯特屏息等著黑牙的來到,霍斯特伸手之抓,憑著徒手之力將襲來的漆黑之牙抓住並消滅,天上院瑩一愣:「怎麼可能?」

月牙天衝是極具殺傷力的招數,還沒聽說過有人可以徒手抓住的,天上院瑩不死心的又揮出一發,這次霍斯特一揮拳簡單的就將月牙天衝化解掉。

「那這招如何?」天上院換上袖白雪將它逐一插入地面對著霍斯特一刺:「次之舞,白漣!」

「赫!」霍斯特吼出了沈重的一聲,有一劈就將暴風雪一分為二,天上院瑩發動,肆之舞,雪走。快速的來到霍斯特身下,由上而下踏出櫻花舞,對著著霍斯特下懷用力一次,但是這招老人單單只用一隻手就接住了,天上院瑩一愣,霍斯特對她拍掌將她彈飛出去。

天上院瑩腳在地上擦出痕跡,手微微扶地穩住身子,她抬頭看著老人,霍斯特的身子在她眼裡就像山一樣高大,無堅不摧這詞就是用來形容他,不管自己再怎麼招攻擊他,他都只是用簡單的動作就能化解了,她一瞬間就知道了彼此的差距是多麼的大了。

「小姑娘,我還不知道妳的名字呢?」霍斯特笑瞇瞇的說:「能否告訴我妳的名字嗎?」

「我......我的名字......」天上院瑩嘴說不出話來,不是發不出聲而是不能發聲,因為她沒有資格向對方說出自己的名字,老人這時又開口了:「小姑娘,妳知道妳贏不了原因嗎?」

天上院瑩抬起頭,霍斯特說:「因為妳的招數都是別人的,妳沒有屬於自己的絕招。」

「自己的......絕招......」天上院瑩唸了一次。

「好好想想吧,問妳的心,妳的絕招何在?」霍斯特說。

我的心......天上院瑩閉起眼睛,在一片漆黑中,只有她跟翠邪兩人,她問:翠邪我的絕招在哪裡?

它一直都在喔,主人,就在妳的心中。翠邪說。

我的內心......天上院瑩摸著自己的胸口,翠邪說:它一直在等著妳去找它喔。

他現在胸口覺得很熱好像又什麼東西要出來一樣,噗通噗通的跳著。

好熱......天上院瑩抓著胸口說,翠邪說:我來幫助妳吧,主人,請將妳的身體暫時的託付給我。

翠邪將天上院瑩擁入身體跟她合而為一.......

天上院瑩張開雙眼大聲喊話:「生命融合!」

天空突然降下一道光芒籠罩在天上院瑩的身上,老人瞇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天上院瑩的頭戴如公主般的花冠,鬢角的頭髮用髮束束起來,肩甲為六角形的立體獅頭,背後有一條宛若天衣一般長及腳踝的絲帶,手部、胸口和腰部為布甲,雙腳則為鋼鐵騎士長靴並手持刀戰戟。

「天一,神之鎧。」天上院瑩說。

「這是那傳說中能成為斬破一切事物的無雙之利劍!」老人瞪大雙眼。

「生命融合是將兩個人的靈魂合而為一創造出無限的可能的我的絕招。」天上院瑩說

「這副鎧甲也是受到主人的內心想法而飛來的。」翠邪說。他現在跟天上院瑩是融合狀態,說話時事藉著天上院瑩的嘴說出來的。

「一決勝負吧,我不會在輸了。」天上院瑩將刀戰戟架於老人面前說。

「傳說中的鎧甲,沒想到舞有這榮幸在有生之年親眼見識到啊。」霍斯特大笑起來說:「來吧,小姑娘。」

「我不是小姑娘。」天上院瑩說:「我是胡宗第五弟子,女武神,天上院瑩。」

「天一神‧星彩。」手中的刀戰戟朝敵人發出猛烈的突刺。霍斯特以拳代兵器迎擊交鋒下來,天上院瑩單腳跪了下來,因為要使用天一神之鎧繼續付出相當龐大的力量才能驅使。

相對的霍斯特的拳頭也是傷痕累累,霍斯特雙全一打,大吼:「拳法,天霸之拳!」

拳勢如破竹對著天上院瑩揮去,天上院瑩迎擊:「天神一擊!」

一閃,天上院瑩越過霍斯特倒在地上,霍斯特的額頭被劃上了一道疤,手臂直到肩膀也被劃上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

「小姑娘,妳還沒死吧。」霍斯特說。

「當然。」天上院瑩爬起身子用刀戰戟撐著身體,霍斯特說:「這場算我輸了吧。」

「什麼?」天上院瑩一愣。

「能跟穿說中的鎧甲戰鬥我已經很榮幸了,我可不想看他的使用者死掉。」霍斯特笑著說:「所以就算我輸了吧。」

「平手。」天上院瑩突然說。

霍斯特一愣,天上院瑩瞪著他說:「這場我們平手,不准有異言。」

霍斯特一笑說:「就這樣吧。那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消失了。天上院瑩解除了鎧甲整個人趴了下來,,翠邪在這時候出現巧妙的抱住她,天上院瑩說:「我做的怎樣?」

「很好。」翠邪點頭說。

「太好了。」天上院瑩閉上眼陷入沈睡。

翠邪抱著她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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