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照著安倍鈴奈的臉龐,陽光的刺眼讓安倍鈴奈睜開眼睛,她掀開毛毯,將它蓋在睡在她身旁的結成流希身上,她們倆在外面已經守候的一個晚上了,

她站起來伸個懶腰,身後的門依舊沒有動靜,算算也快一天了,不知會會有危險,安倍鈴奈正憂愁時身後的房間的門就喀吱的慢慢打開了,安倍鈴奈聽到聲音立刻轉頭見門真的正在打開,上源流野一腳踏出門外一手遮在眼睛上方看著日出說:「不知不覺就聊到早上了。」

他在裡面跟清山長老促膝長談的一個晚上,多半是聊陰陽術之類的事,他看到安倍鈴奈瞪大眼睛看著自己,他一笑說:「我按照約定回來了。」

安倍鈴奈眼角留著淚水,笑罵說:「笨蛋,太晚了啦,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等了一天啊。」

「哈哈,抱歉、抱歉,流野他實在跟我很能聊,所以我們就聊到忘我了。」門內傳出聲音來,清山長老走出門外說,安倍鈴奈見到清山長老一喜說:「爺爺。」

「當主,近來可好啊。」清山長老對安倍鈴奈行禮說,上源流野說:「鈴奈,我已經將清山長老帶出來了,這樣妳就能保住當主之位了。」

安倍鈴奈摸著上源流野的臉龐,她心疼著說:「為了我害你陷入險地,看!臉都受傷了。」

上源流野臉上有著乾掉的血漬,,他搖頭說:「只要是為妳,我在所不惜。」

「爺爺,你明知道小野是我的人,你怎麼還打傷他啊?」安倍鈴奈對清山長老大聲說,清山長老皺眉說:「妳這ㄚ頭,有男人就忘了我爺爺啊?」

「小野是我重要的人,不管是誰都別想傷他,就算是爺爺我也不輕饒!」安倍鈴奈怒聲說,清山長老瞪眼,安倍鈴奈一樣的瞪回去,不久清山長老大笑說:「這ㄚ頭跟你還真像啊,我記得你那時不也是在喊了什麼女人之後就開眼了?」

「什麼女人?誰、誰?」安倍鈴奈連忙問著,對她來說哪個女人比開眼還重要,上源流野說著:「妳怎麼就不問我如何開眼的啊?」

「那個不重要,你是說哪個女人?說!」安倍鈴奈急迫問著,上源流野無奈說:「還能有誰?不就是妳嗎?」

安倍鈴奈抱著上源流野親了他臉一下,她對清山長老說:「爺爺,竟然你出來,那麻煩你到本家去讓大家知道你出來的事。」

「是。」清山長老點頭,安倍鈴奈說:「走,小野,我替你擦藥。」

上源流野這時注意還在熟睡的結成流希,他問:「流希怎麼會在這?」

「她跟我在這裡守了一天了,你可要好好謝謝她才行。」安倍鈴奈說,上源流野抱起結成流希說:「先讓她在房間睡上一會吧。」

她說:「我的房間就在這裡那有醫藥箱,行李也在那去那裡吧。」

上源流野想想也對,清山長老是安倍鈴奈的爺爺,這裡有她房間是很正常的事,安倍鈴奈的房間裡面挺小,就簡單的衣櫃、櫃子、書桌,中間還擺了會客用的小茶桌,角落堆著他們的行李,安倍鈴奈從櫃子抽出被子,上源流野將結成流希放好蓋上被子,安倍鈴奈拿出醫藥箱說:「過來吧,我替你擦藥。」

她先用水擦去臉上的血漬,在擦乾、塗藥貼上藥布,她問:「還有哪裡嗎?」

上源流野脫去上衣,他腹部有被鐵麥踢重的瘀清在,安倍鈴奈皺眉說:「這是怎麼回事?臉上的傷大概是刀傷,爺爺拿刀射讓你受傷我能理解,可這瘀清依爺爺的狀況是不可能造成的,難道爺爺使用了法術?」

「不是,當時在幻覺中清山長老造幻出妳的樣子攻擊我,一開始我以為那也是幻覺,可那是由真人假扮的人,我記得那人叫做鐵麥的樣子,這傷是我跟他過招時受傷的。」上源流野說,安倍鈴奈點頭說:「原來是鐵麥大哥啊,這我能理解了,鐵麥大哥是奶奶那邊的親戚,論輩份他算是我表哥,鐵麥大哥從小就被奶奶接過來安倍本家居住,鐵麥大哥他陰陽術算中上,可體術卻異常厲害,所以他被奶奶派來當爺爺的心腹.....看你這傷他手下留情的很重,不然不會只有瘀清起碼也要內出血。」

經由安倍鈴奈的介紹上源流野重新認識了鐵麥這人,他沒出全力真是太好了,安倍鈴奈摸著瘀清說:「你先去泡湯吧,這有助於消除瘀清。」

上源流野這時說:「鈴奈,妳說過只要我一帶出清山長老就讓我當長老對吧?可是我比起長老我更想當妳的心腹,我想保護妳。」

「我不要你保護,我猜你會怎麼說,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保護我對吧?」安倍鈴奈說:「我不要這種承諾,我要的只是一個能讓我永遠依靠,永遠待在我身邊的存在,我說過了,要是小野死了我也會立刻自殺,這樣我們在黃泉路下也能相伴在一起。」

「你就這麼不想讓我保護嗎?」上源流野苦著臉,安倍鈴奈說:「我當然想讓你保護,可拼上性命就是不行,要是不是拼上性命那我就同意。」

上源流野開口想說,安倍鈴奈又說:「可我不要心腹,我要你成為長老。」

「為何?」上源流野不懂安倍鈴奈想做什麼,安倍鈴奈說:「你把爺爺帶出這事,大概已經在安倍本家中傳遍了,爺爺也會說出你有陰陽眼的事,這樣你成為長老就更沒有異言了,你想想一位長老跟著當主出門和一位心腹跟著當主出門哪個更讓人放心?」

上源流野懂了,要是他成為長老,那麼安倍鈴奈離開安倍本家時他勢必會跟著一起離開,一位長老跟著當主會比一位心腹跟著當主要還著讓人放心,這樣他們也就更沒有話能反駁安倍鈴奈的離去了,上源流野點頭說:「知道了,我願意成為長老。」

安倍鈴奈點頭說:「我心裡已經有人選了,你快去泡湯吧。」

上源流野聽到也點頭的起身準備去浴室,這時他突然想到說:「浴室在哪?」

安倍鈴奈失笑說:「對吼,我忘了你不知道。」

安倍鈴奈帶著上源流野到浴室,上源流野這時突然問:「妳在外面等了一天,妳有洗澡嗎?」

安倍鈴奈搖頭說:「我等會在......」

上源流野突然說:「要不,一起洗?」安倍鈴奈腦袋當機了一下,上源流野搔搔臉說:「妳都一天沒洗澡了,女孩子不能這麼不愛乾淨,反正都要洗不如一起洗如何?」

「你是小野嗎?我爺爺對你做了什麼?」安倍鈴奈吃驚的說,在她印象中只有她闖進浴室,沒有上源流野邀她一起洗澡的經歷,上源流野不耐煩的說:「煩死了,過來。」

上源流野抓住安倍鈴奈的手直接將她拖了進去,安倍鈴奈力氣不敵被拖了進去,進去後上源流野直接退下衣物,見安倍鈴奈沒動作,問:「怎麼不脫?」

安倍鈴奈顯然很緊張,上源流野輕笑說:「難道妳是害羞了?不知是誰在我洗澡時,時不時的都會闖進喔?」

「那時我有包浴巾,當著別人的面脫......人家也是女孩子,會害羞很正常好不好!」安倍鈴奈叫著,上源流野轉過身說:「在妳換完之前我絕不轉過來。」

安倍鈴奈左看右看開始退下衣物,說句心裡話,她還是很想跟上源流野一起洗澡的,她將浴巾包住身體說:「好了。」

上源流野轉過身子細看著安倍鈴奈,上源流野的目光讓安倍鈴奈又開始緊張起來,以往上源流野雖會偷瞄可沒這麼正大光明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安倍鈴奈感覺上源流野自從從清山長老的房間後就感覺變了個人一樣。

面對安倍鈴奈的緊張,上源流野表現的一副泰然自若的感覺,上源流野轉身說:「進去吧。」

上源流野打開熱水打算先將浴缸放滿熱水,他說:「裝滿就能泡了。」

他拿起海綿對安倍鈴奈一笑說:「誰要先幫誰刷?」

現在要上源流野替自己刷背豈不羞死自己,安倍鈴奈搶過海綿說:「我來。」

上源流野坐在小凳子上將背部留給安倍鈴奈,安倍鈴奈在海綿上擠了些沐浴乳在搓揉出泡沫,在上源流野的背上刷著,上源流野也順便洗頭髮,在這過程中一句話也沒說,這樣的氣氛搞的安倍鈴奈很窘迫,安倍鈴奈忍不住說:「欸,你也說說話嘛,幹嘛閉著嘴巴不說話?」

「要說什麼我也想不到耶。」上源流野苦笑說,安倍鈴奈說:「隨便啊,你在爺爺房間裡面都跟他說了些什麼?」

「就只是問了一下請他出去的原因,之後都是聊些有關陰陽術的東西,妳想聽嗎?」上源流野問,安倍鈴奈說:「不了,那個好乾燥我不想聽。」

安倍鈴奈拿起蓮蓬頭將背後的泡沫沖掉順便幫上源流野沖頭髮,上源流野拿過海綿說:「換我幫妳了。」

「欸?我自己就可以了。」面對不尋常的上源流野,安倍鈴奈有點害怕,上源流野卻強壓她坐下說:「妳不是很喜歡叫我幫妳刷背的?怎麼今天就不要了?」

「今天的小野很奇怪嘛。」安倍鈴奈說:「你以前不會主動邀我一起洗澡的,更不會強拉我進浴室。」

「那時是那時,此時是此時。」上源流野說:「這樣的我妳不喜歡?」

 「才沒有不喜歡,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安倍鈴奈說,上源流野坐在她後面說:「那你喜歡哪個我?」

「只要是小野我都喜歡。」安倍鈴奈說,上源流野淡淡一笑說:「妳不解開浴巾我怎麼幫妳刷背?」

安倍鈴奈猶豫一下還是解開浴巾將背部露給上源流野,上源流野看著安倍鈴奈粉嫩的肌膚,拿起海綿輕輕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下刷動,對於上源流野的冷靜相反的安倍鈴奈緊張得不得了,他都快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上源流野了,上源流野這時說:「妳不順便洗頭髮嗎?」

「喔!摁。」安倍鈴奈回神,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立刻開始洗起頭髮,上源流野刷完背他說:「我要沖水囉。」

上源流野拿起蓮蓬頭將將安倍鈴奈頭上和背上的泡沫沖去,他把蓮蓬頭上放在固定架上沒有關閉開關。任由水從上方沖刷,安倍鈴奈感覺奇怪將浴巾重新包好轉過身,見到上源流野一直在看自己,安倍鈴奈問:「怎麼?」

上源流野伸手撫摸安倍鈴奈的臉,溫熱的水從上方淋著兩人,他們臉上都有水流流過臉龐,安倍鈴奈握著上源流野的手問:「你今天真的怪怪的耶。」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一天沒見到妳太寂寞了吧。」上源流野輕聲說,他回想起跟安倍鈴奈一起住的時光,現在想起來除了那三年外,可能昨天是他們分離最長的時間,上源流野說:「我想吻妳。」

安倍鈴奈一愣,上源流野就抬起她的臉,輕輕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吻完,顯然安倍鈴奈還在失神狀態,上源流野拍拍她的臉讓她回神,安倍鈴奈摸著自己的唇不敢相信剛剛被吻了的事,她說:「小野,從來不會主動親我的,你是誰?」

上源流野失笑一下說:「是誰第一次闖進我浴室跟我一起洗澡,害的我奪門而出最後被我強吻在桌上的?是誰明明準備好了妳的房間卻從沒有在那裡睡過,一直跑到我房間睡覺的?是誰分割了一半的靈力給我的?」

「好吧,你是小野,可是你今天實在太奇怪了。」安倍鈴奈說,上源流野說:「只是被親一下有什麼好驚訝的?」

「問題就在於你從來不曾主動吻我,沒次不都是我吻你的。」安倍鈴奈說,上源流野無奈說:「怎麼說著好像我不是男人的感覺,我好歹也是正值青春的男人,當然會想跟喜歡女孩子一起洗澡,還有想親她啊,這樣有錯嗎?」

「是沒錯啦。」安倍鈴奈,上源流野問:「這樣妳不喜歡?」

「其實我挺喜歡的,我本來就覺得小野太被動了,這樣也不錯。」安倍鈴奈說,上源流野苦笑說:「原來我在你眼中是這樣子的啊。」

「這樣子面對女生叫做紳士,而面對我還是野獸比較好。」安倍鈴奈這時戳戳上源流野低聲說:「我還要......那個。」

上源流野一愣,笑著說:「妳這樣是叫做飢渴嗎?」

「別取笑人家啦,人家會這樣還不是小野害的,要不是突然對人家那樣我才不會這樣呢,你要負責!」安倍鈴奈鬧彆扭說,上源流野雙手捧起安倍鈴奈的臉龐,說:「不閉上眼嗎?」

「我要看著你。」安倍鈴奈說,上源流野側頭咬住安倍鈴奈的雙唇,溫熱的熱水持續的從上方淋著兩人,溫熱的熱水拍打著身體讓身體回溫起來,而是這深情的吻,則是讓兩人的心熱了起來,頓時讓兩人的感情更加深厚。

「我說,你還沒解釋你今天的怪樣呢。」安倍鈴奈坐在浴缸中問著身後的上源流野,目前他們正一起泡在浴缸中,上源流野說:「我在幻覺跟那個假鈴奈對打時,有很多機會能夠打到她可是我實在是下不了手,在我困惑之時我彷彿聽到了妳的聲音,妳在對我說加油,之後我就覺得要是在這裡敗了那我還算什麼男人,所以我要贏,我必須贏,因為我要是我敗了,我就無法保護那個我想保護的人,那個人只有我能保護,我也不准別人擅自去保護她,因為那個人必須由我保護才行,非我不可。」

「看來其實小野的佔有欲還是很強的嘛。」安倍鈴奈笑著說,上源流野翻白眼說:「這叫保護才不是佔有欲。」

「是、是。」安倍鈴奈很沒誠意的說著。他們泡完澡一出來果然就接到下人的消息,長老們要在會議廳開會請他們過去,安倍鈴奈說:「還真快呢。」

他們一回到房間就看到結成流希已經醒了,她一看到上源流野就立刻上前抱住他說:「哥哥你出來了?有沒有怎麼樣?」

「沒事,我很好。」上源流野摸著結成流希的頭說,他說:「流希我打算成為長老。」

「如果是哥哥的決定,我尊重你。」結成流希說,安倍鈴奈說:「我們也差不多要去會議廳了。」

「鈴奈姊,清堂跟千雨還沒回來嗎?」結成流希說,上源流野也問:「對了,怎麼沒看到他們?」

安倍鈴奈:「我拜託他們去山裡找找森田長老的住所了。」

「他們不會有事吧?」上源流野擔心的問著,安倍鈴奈說:「放心,他們是獸類的妖怪,比起在都市裡在山中他們更能夠發揮獸類的本能,再說了我有告知他們要是有危險就立刻解除封印,一切由我來承擔。」

燕千雨跟藍清堂兩人自然不需要他們擔心,現在或許就已經找到森田長老的住所了也說不定,安倍鈴奈說:「走吧,該是跟那些老傢伙見真張的時候了。」

燕千雨跟藍清堂有自己的任務,安倍鈴奈也有自己的任務要做,安倍鈴奈換上狩衣前往她的戰場。

在安倍本家後方的深山中,進入山中的燕千雨和藍清堂算算時間也快有一天了,他們是在夜晚潛入的,原因就在於夜晚的深山是個異常安靜的地方,只要有個風吹草動就會傳遍整個山中,而他們到不怕會迷路,他們是屬於獸類的妖族,這座山就等於是自己家一樣,自然不會有迷路這種事,且在山中他們獸類的本能也會大增,很容易就能找到山中的異處,此時的他們就坐在一棵樹上,咬著不知哪摘來的樹果,燕千雨說:「地點大致上是知道了,可詳細位置就不清楚了。」

他雙眼看的眼前的那片樹林中,隱約有股波動往那傳出可精準位置就是看不出來,藍清堂吃著樹果說:「對方是陰陽師,大概就是設下力場之類的東西了吧?」

「這先不說,你有沒有.....」燕千雨正想說,藍清堂眼神一斂說:「噓!有人!」

他們立刻跳下入躲在附近的草叢中,藍清堂說:「你剛是想說有沒有聽到附近傳來那幾雙腳步聲是吧?」

「聽的出來又幾人嗎?」燕千雨問,藍清堂說:「大概十來人跑不掉。」

而除了那時來人外還有一個人正往他們附近接近,他們倆屏住氣息將自己的存在隱藏起來,來的人是為眉星劍眸的男子,男子穿著一套白色的歐式西裝腰間還掛著一把帶鞘的長刀,燕千雨和藍清堂在遠處仔細觀察那人,本能告訴他們,這人很強。

「如果沒錯的話,這人可能就是一文字。」燕千雨說,藍清堂說:「依現在狀況,打不贏。」

兩人在這世界皆發揮不出原本的實力,再加上又被封印了妖力更不可能打贏,燕千雨說:「打不贏就要用智慧,我們可以利用身後那些人啊。」

他指的是那些不明的十來人,他說:「這些人在這種時候到山中本來就很奇怪了,我想他們應該也是衝著這個人來的。」

「何以見得?」藍清堂問,燕千雨說:「鈴奈曾說過,要找到森田長老的方法,除了自己找就是打贏一文字,但是這方法是最快也是最不可能成功的,一對一的話打不贏那麼用人海戰術不就行了?」

藍清堂瞭解了,一個人打不贏那就兩個人、三個人下去,總會有成功的一次,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做的人情給那個叫一文字的男人就好,至於代罪羔羊呢就由身後那十幾人來當。

那男子走在樹林大道上,突然樹與樹之間發出了悉疏聲,男子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上頭的樹林,頓時數十道人影在樹林間飛奔起來,男子將手虛按在刀柄上注意四週,這時身後落下一道人影,男子轉身用首抵擋住襲過來的手刀,以身體撞飛那人,蹲下出腳橫掃周圍將藉機靠近的人掃開,此時男子已被十來人包圍住,他們都矇著面看不清楚真面目,男子低聲說:「來者何人?」

這話自然不會有人回應,他們一窩蜂的衝上去,對方人多男子選擇防守他用刀鞘抵擋攻擊再找機會反擊,燕千雨和藍清在旁觀看著,要說做人情的話現在是最好時機,可他們不出手的原因是他們想要觀察男子的一舉一動,最好是連動作習慣也一起看清楚,因為他們認為這男的實力根本不輸於眼前這十來人,打是可能打不贏,但跑是一定能行的。

而那十來人也察覺赤手空拳並不起作用,他們互換眼色,其中一人從腰間緩慢抽出一把短刀,短刀的亮面閃閃發亮著,男子卻在這時喊說:「且慢。」

他們停下動作,男子說:「如果是空手的話我自然奉陪,可要是拿武器的話那就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什麼準備?

「請做好死的準備。」男子神情頓時冷下來說:「你們要用人海戰術還是用拳腳我都無所謂,但是你們只要一拿起武器那我就會認定你們是敵人,我是不會對敵人留情的,所以只要是拿起武器的不管是誰,我都會不顧一切的斬下去。」

這次他手是真的握在刀柄上了,頓時都周遭的氣氛改變了,燕千雨跟難清堂在遠處就能感覺到這扎人的殺氣,那些在他附近的人不可能會沒感受到,事實證明他們真的感受到了殺氣,男子流露的殺氣真實且強大,順著本能他們把刀收起來蹬地跳到樹林上選擇離開,男子也解除架勢殺氣也不見了,燕千雨不禁苦笑說:「人界也有這樣子的人啊,還真恐怖。」

「這人打不贏,真要打就必須拿回我們全部的力量才行。」藍清堂說,燕千雨這時瞇起眼L:「那是什麼?」

藍清堂順著看過去見到遠處樹上有個人影,那人手中拿個竹管口對準了男子,這叫做吹矢,那是將毒針放在管中再以口吹出,是日本忍者用來暗殺的手段之一。

「不好,那人有危險。」燕千雨說,藍清堂這時站起來他拿起手中的樹果往男子那丟去,同一時間毒針也已吹出,燕千雨大喊說:「小心!」

男子見到藍清堂我自己丟樹果,本能的閃開,閃開的樹果有的砸爛在樹上,有的落在地上,落在地上的樹果上有一顆差著一根針,藍清堂在那人吹出毒針的同時丟出樹果,用意就是要讓男子閃開不讓毒針刺中他,而毒針剛好插在樹果上純屬意外。

男子見到樹果上的針,抬頭一看見到一個逃跑的人影,原來剛剛那些人撤的時候留下了一個人負責在他鬆懈的時候向他吹出毒針,燕千雨跟藍清堂走近,問:「沒受傷吧?」

男子搖搖頭說:「你們是誰?」

「我叫燕千雨,這位是我弟弟藍清堂,請問你是誰?」燕千雨回答又問,男子說:「我叫一文字,你們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

豈止不像根本就不是這世界的人,燕千雨微笑說:「我們是來這旅遊的,想說來這山上逛逛看,就見到你正被人圍毆,所以我們就出手幫忙囉。」

燕千雨這話其實漏洞百出,這裡這安倍本家的後山,就連本家的陰陽師除非是有任務不然都不可能會來,更何況是一般人了,剛剛他說他們看到他正被人圍毆可出手的時間點又有點奇怪,他們是在人走後才出手的,丟出來的樹果上還插了根針,很明顯就是為了阻擋毒針才丟出來的,能夠看到潛伏在樹林間的敵人又能精準的擋住毒針就能證明眼前這兩人其實身手很好且到這後山來還另有目的。

只是一文字對這兩人並不了解,暫時不想戳破他們,他說:「這裡是陰陽師的地盤,我勸你們最好還是早點離開為好。」

「謝謝,那我倆兄弟這就下山。」燕千雨說完,拉著藍清堂下山去,藍清堂低聲問:「你在打什麼鬼主意?」

「只是先打聲招呼而已,你沒看到那股殺氣嗎?要是真打我們倆所不定還會被殺,還是先走為好,反正住所的位置大致上已經查清楚了,之後叫鈴奈派人上來搜尋就好。」燕千雨說。一般好勝的藍清堂也同意,他們憑著本能就能知道一文字他們打不贏,還是別做些無謂的舉動好了。

會議廳,安倍鈴奈來時眾長老的目光都集中在上源流野身上,眼神都不在意鄙視而是懷疑跟讚許,讚許是他能請出清山長老,而懷疑的地方就很多了。

安倍鈴奈坐在當主位置上,她說:「山逵。」

「在。」山逵長老臉色難看的說,安倍鈴奈說:「先前我們打的賭還算數嗎?」

「請當主指名。」都答應了這時反悔也有損長老的名譽,山逵長老已經做好了退位的準備,可安倍鈴奈的答案出乎意料,她說:「我想讓小野當長老,而他接替的位置是......清山長老。」

山逵長老瞪大眼睛,其他長老也紛紛露出疑惑的眼神,安倍鈴奈很清楚現在的局勢,應理來說削弱反對派的人的勢力是最佳的想法,可安倍鈴奈卻想讓上源流野替換保持中立的清山長老,且還是自己的親爺爺!

「爺爺,你沒意見嗎?我想讓你順便教導小野所謂的陰陽師是什麼。」安倍鈴奈詢問,清山長老躬身說:「就依當主之意吧。」

他們都不知道安倍鈴奈到底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安倍鈴奈接著說:「山逵,我有件事要拜託你。」

「當主請講。」山逵長老說,安倍鈴奈說:「你身邊有個叫灰羅的心腹吧?是你派他前去刺殺上源家的人對吧?」

「是,非常抱歉,我立刻嚴懲......」山逵長老立刻說,安倍鈴奈打斷他說:「我想要他做我的心腹。」

此話錯愕所有人,上源流野忍不住說:「鈴奈。」

安倍鈴奈舉起一隻手制止上源流野,她說:「灰羅的實力我相當中意,且比我精細多了,這人我很需要,可以吧?」

「灰羅的確相當有實力,可他已經是我的心腹,要是當主執意想要的話我可以另外替您挑選.......」山逵長老不想放棄灰羅這重要的戰力,安倍鈴奈嘆口氣說:「你果然不瞭解女人心啊,我之所以要灰羅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當主請講。」山逵長老腦中已經開始想著對話模式,安倍鈴奈笑著說:「因為他很帥啊。」

整場沈默下來,山逵長老腦袋也當機了,他只能說:「蛤.......?」

「女人嘛,總是喜歡看一些帥帥的男生啊,就跟男人喜歡看美女一樣,這是天性,灰羅他不只帥換給人的感覺也壞壞的,正和我胃口,要是有這樣子的心腹跟在我身邊我作夢都會笑呢。」安倍鈴奈雙手握著向著思春的年華少女一樣說著,清山長老強忍著臉上的笑意,安倍鈴奈對山逵長老一笑說:「怎麼?還有問題嗎?」

「不。沒有,我這就立刻給灰羅寫封信,之後他便是您的心腹了。」山逵長老顯然已經無力再說什麼了。安倍鈴奈站起身來說:「退堂。流希妹妹跟我來一下。」

上源流野想要跟上卻被清山長老抓著,他說:「當主要我教導你所謂的陰陽師是什麼,所以接下來你都要住在我房間裡,走吧。」

「等等!現在嗎?」上源流野一愣,清山長老說:「當然,陰陽師的歷史哪是三言兩語能解決的,過來吧。」

「歷史?連歷史也要知道嗎?」上源流野邊拖走邊喊著,清山長老說:「不先瞭解歷史那能知道陰陽術如何來的,走吧,別再浪費時間了。」

結成流希跟著安倍鈴奈來到她房間,安倍鈴奈指著小茶桌說:「坐吧。」

「鈴奈姊要跟我說什麼?」結成流希坐下問,安倍鈴奈雙手握著臉色沈重的說:「流希妹妹,我一直很想問,妳真的是人嗎?」

「鈴奈姊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妳懷疑我是妖怪?」結成流希一怔說,安倍鈴奈搖頭說:「我不是那個意思,要是妳真是妖怪我還看不出來?再說安倍本家有力場守護,妳真的是的話是不可能進得來的,千雨他們是因為被封印了妖力再加上有我給的護身符才能進來,我說的「人」指的是一般人的意思。」

「妳懷疑我不是一般人?」結成流希問,安倍鈴奈說:「要是妳真的是人的話就應該要有靈力,可是從我第一次見到妳的時候從來沒有感受過妳身上有任何一點的靈力流動,就感覺天生就沒有靈力一樣。」

「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又不是陰陽師。」結成流希問,安倍鈴奈搖頭說:「這根是不是陰陽師無關,靈力的來源來至於魂魄,也就是靈魂,簡單的說只要有魂魄就能靈力,這是世上不變的法則,不只人就連動物、植物甚至空氣中身上也有靈力,而靈力的強弱取決於魂魄的紉度,魂魄越強紉的人靈力就越強,反之紉度弱的人靈力就相當的少......這世上有一出身魂魄的紉度就非常強的人,這種人的靈力也非比常人,只是靈力要是沒有經過啟發再強也沒用,要想增強靈力除了天生外就只有後天修練了,到乾淨的池塘淨身,到瀑布底下承受瀑布的力量,讓瀑布沖刷的你的身軀洗淨你的靈魂,這都是個方法。總歸一句,這世上不存在沒有靈力之人,所以我才感到奇怪。」

「還是因為我靈力很弱有以才沒有察覺到?」結成流希說,安倍鈴奈說:「從剛剛妳跟著我進房後,我就一直在搜查妳身上的靈力,可還是一無所獲。」

「哥哥不也沒有靈力?」結成流希說,安倍鈴奈苦笑說:「小野不是沒有靈力,是靈力弱的可憐。」

遠處的上源流野打個大噴嚏,結成流希說:「那妳知道我為何會這樣嗎?」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想問妳有沒有被人施過術的印象?我想有可能的就是妳身上的靈力被封住了。」安倍鈴奈說,結成流希不明白的說:「封印我的靈力要幹嘛?」

「可能是想保護妳吧,妖怪總是喜歡靈力強的人,反之靈力弱的人它們不太會去理會,而妳這總完全沒有靈力的人根本入不了那些妖怪的眼。」安倍鈴奈說。

「這樣不好嗎?」結成流希說,安倍鈴奈搖頭說:「其實並不好,我們人的軀體就像是容器,而裝載的東西就是靈力,靈力這種東西你可以說它是活著的,因為它可以自產自銷,當你體內的血不夠時,我們人體內的造血系統就會開始造血補足失去的血,靈力也是一樣你一消耗靈力你自己體內就會開始製造靈力來補足失去的靈力,只是這功能有個缺點,就是它沒有停止的能力,它不懂得停止只會一味的製造靈力,而當我們人的容器無法再裝載靈力時那就會溢出來,而這些溢出來的靈力會成為空氣中的一部份消散,可是重點來了,要是現在將容器口堵住,而你體內又一直在製造靈力的話那會怎麼樣?」

答案是會炸開來,結成流希吞了一口唾沫,安倍鈴奈說:「現在知道重要性了吧。」

她拿起電話撥給上源流野,她說:「小野,爺爺在你身邊嗎?在的話就叫他跟你一起來我房間,對。現在。」

不久他們就來到安倍鈴奈的房間,上源流野問:「有什麼事嗎?」

安倍鈴奈將話講了一遍,清山長老點頭說:「的確有問題,不能可能有沒有靈力的人存在,不過上源家都出了個有陰陽眼的小孩,妳是他妹妹我不定也有個過人之處也說不定。」

「我到覺得這樣就好,這樣流希就不會受到妖怪的騷擾了。」上源流野說,安倍鈴奈說:「小野這樣流希妹妹會身體會出狀況的。」

「十八年過去了要出狀況也早該出了。」上源流野說,結成流希說:「哥哥,這還是我的身體,我還是想知道我身體到底是怎麼了。」

「最快的辦法就是在下一次封印咒,要是這位姑娘身上真有封印咒那自然會反彈我現在施的封印咒。」清山長老說,上源流野瞭解結成流希的堅持,他說:「請小心點。」

「我只施展最簡單的,你放心好了。」清山長老舉起手印開始念咒,他說:「鎖之縛。」

一條鎖鍊從指尖出現圍繞住結成流希,鎖鍊將結成流希捆住,清山長老說:「縛!」

鎖鍊發出光芒接著卻是斷落成數節,落在地上消失了,他們愣了一下,封印咒沒成功代表,清山長老說:「看來這位姑娘身上確實有封印咒。」

「流希妹妹,妳有印象誰對妳下咒嗎?」安倍鈴奈問著,結成流希一個勁的搖頭,上源流野沈默了,他大概知道是誰,結成流希以前非常怕生,所以如果不是熟識的人不可能跟她搭上話,從以前跟她熟識又能跟她互動的人,除了家人外還能有誰,而家人中能下咒還能有誰?

「是老爸。」上源流野輕聲說,結成流希一愣問:「是爸爸?為什麼?」

「如果是令尊的話,那我就不好多問了,我先告退了。」清山長老離開房間,上源流野坐下來有點懊惱的抓著頭髮,他說:「能在近距離對流希下咒的只有老爸了,但是......為什麼?」

「難道不是為了保護流希妹妹嗎?」安倍鈴奈說,上源流野說:「有可能嗎?他可是把振興家族的夢想看的比誰都大,要是流希身上有麼可以用的那他怎麼可能會放棄,只是就是不懂為何要對流希下封印咒,難道流希身上的秘密那麼不可告人?」

「不管怎樣還是跟爸爸聯絡看看好了。」結成流希說,上源流野點頭說:「也是,問當事人還比較清楚。」

上源流野拿起電話立刻撥打給他父親,嘟幾聲後終於接起來了,上源流野一開口就問:「老爸,你對流希身體做了什麼?」

這種問法不是知情的人會以為是父親對女兒怎麼樣、怎麼樣。

老爸說:「你知道了啊,你把電話給流希,我跟她說吧。」

上源流野把電話交給結成流希,結成流希接起電話顫顫的說:「爸爸......」

「好久不見了啊,長多高了呢?跟媽媽過的怎麼樣?」電話中老爸爽郎的聲音一樣沒變,結成流希安心一下說:「我過的很好,媽媽也很好。」

「流希我得要先跟妳道歉,對不起。」老爸說:「這件事連妳媽媽都不知道,妳在一出生的時候靈力就是一般嬰兒的好幾倍,我擔心會對妳身體造成影響,所以我就對妳下了封印咒鎮住妳的靈力,但是還是鎮不久,需要有人修補封印咒才能再次鎮住,每次咒術出現裂開時,妳都會發高燒,那是因為妳的身體承受不住長期累積在妳體內的靈力,我知道封印妳的靈力可能會傷到妳,可當時我實在想不出其他法子,本想找到方法後再救妳,可我跟妳媽媽卻在那時離婚了,當時決定一個月見一次面就是為了察看妳的狀況,我真的很對不起妳。」

「現在知道真相了,到也不覺得生氣了,可鈴奈姊說要解開比較好,爸爸妳有辦法嗎?」結成流希說,老爸說:「現在解開我怕妳身體會承受不住,需要慢慢來才行,你們現在在哪?」

「我和哥哥正在鈴奈姊的老家,也就是安倍家。」結成流希說,老爸說:「等妳回來,我們在想辦法,我算過時間現在還不是裂開的時間,並不要緊,把電話給流野吧。」

結成流希把電話交給上源流野,他接起電話,老爸說:「流野,我現在教你解咒的咒語。」

上源流野一愣,老爸先說:「什麼話都別說,安靜的聽我爸話說完,我這幾年調查過了。流希在這幾年累積的靈力超乎想像隨便解開很有可能會導致她身體承受不住而爆炸,記住解咒時,需要有數人在外圍架設結界,結界分為三層,最裡面的負責穩住流希的身軀讓她不會受傷,第二層則是緩衝外流的靈力讓靈力的強度減弱,最外面一層負責吸收減弱的靈力,這樣記住了沒?接下來是解咒咒語......」

上源流野安靜的聽完老爸的話,他為了不讓其他人懷疑,他說:「我知道了,我會帶這裡的土產回去的,那再見。」

「這樣就算有個真相了,之後就回家再說吧。」上源流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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