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年接連趕了十天才終於到達佛羅理達,他們下去時佛羅理達早已是一片廢墟,沈洛年看看四周說:「這下可難找了。」

懷真對空氣嗅了一下說:「到處充滿了灰塵跟霉味,鼻子難受死了。」

「先四處找找吧。」沈洛年說,他們三人踏著充滿建築物殘骸的街道往前走,世界末日才發生沒幾天,路上當然有已經發臭的屍體跟各種悽慘的死狀,葉瑋珊看到忍不住閉上眼,沈洛年將手蓋在她雙眼上葉瑋珊用力抓緊沈洛年的衣服依偎著他,沈洛年說:「這附近應該沒什麼人了吧?」

「我們飛到上面看看整個區域在講吧。」懷真說,三人飛上去,俯視著怎麼佛羅理達,佛羅理達整片已經成為廢墟,懷真說:「感覺沒有什麼人了。」

「有什麼辦法知道有沒有人嗎?」沈洛年問著,懷真說:「是變體者到還有辦法可一半人就很麻煩了。」

「我覺得那邊應該有人。」葉瑋珊突然說,她指著前方有棟大教堂,教堂經過爆炸的摧殘依舊頂立著,她說:「我是難民的話就會往堅固的房子走,這樣比較安全。」

「去看看吧。」三人往那邊飛去,飛近一看就能發現,教堂被修築過的痕跡,懷真說:「看來是猜對了。」

「我先進去看看。」沈洛年說推開緊閉的教堂大門,裡面是黑鴉鴉的一片,懷真跟著進去她低聲說:「有人的腳步聲。」

「有人在嗎?我是變體者,我在找一個人。」沈洛年大聲說,卻發覺他說的是中文,他立刻叫出輕疾又重複了一次,輕疾照說一次,懷真又說:「往這邊靠近了。」

葉瑋珊這時舉起匕首,匕首前端出現一個小火球頓時照亮周圍,沈洛年終於見到有幾位衣衫破碎手拿著耙子或棍子之類的美國人出現,沈洛年說:「我沒有惡意,我是變體者,我是來找人的。」

輕疾照說一次,美國人相互看一下,其中一人發聲說:「你們是哪裡人?」

聽為輕疾的翻譯後,沈洛年說:「我們是總門的變體者。」

雖然想說胡宗,可這時候說總門或許比較有用,果然那些美國人的姿勢鬆懈下來,沈洛年說:「我是來找為叫陳耀輝台灣人,請問有看過嗎?」

美國人說:「我們是難民大多都不相識,更不知名子。」

沈洛年眉頭一皺說:「那我可以看一下你們的人嗎?或許我要找的人就在裡面。」

「我姑且帶你們去我們的領導那裡吧。」美國人轉身帶領沈洛年等人往樓上去,帶到其中一個房間美國人敲門後,裡面便傳出一句英文,美國人打開門讓沈洛年等人進去,沈洛年見裡面是間客房有幾位膚色不同的人正在裡面感覺在開會的樣子,陳耀輝並不在裡面,沈洛年失望一下,其中一人抬頭他說:「你是什麼人?」

「總門變體者,沈洛年。」沈洛年說,那位皮膚黑色的黑人開口說:「見你的長相又衣衫整齊,你不是本地人且你是有資源的吧?」

「我不是本地人,資源的話不在這裡,我們是來找人的。」沈洛年說,黑人問:「誰?」

「陳耀輝。」沈洛年說,黑人搖頭:「沒聽過,我們正要準備遷移的事情,要是不來幫我們就走吧。」

沈洛年立刻掉頭就走,葉瑋珊和懷真立刻轉頭跟著走,沈洛年到外面說:「他們不是在說謊,是真的不知道表哥。」

「可能是不知道名字而已也說不定。」葉瑋珊說,沈洛年抓抓頭說:「麻煩死了。」

他們陷入思考時,沈洛年突然大聲大吼說:「死阿輝,要是聽到我的聲音就給我滾出來!!」

兩人一怔,這聲音是用炁息傳出去的,當然響亮又大聲,沈洛年喘口氣說:「要是他聽到了就會出現的。」

兩人忍不住大笑出來,教堂裡的人都被這聲音嚇到偷偷探頭出來,懷真說:「你又沒有給他確定位置,怎麼找到你?」

「放心好了,因為他會知道的。」沈洛年盤胸說,接著她們就感覺到微弱的妖炁用往這移動,葉瑋珊一笑說:「原來如此啊。」

沈洛年這生大吼是注入炁息出去的,而這附近本來就有妖怪在,沈洛年這下大吼,導致他們都被這炁息吸引過來,沈洛年說:「懷真,保護教堂,我需要這地標。」

懷真飛到教堂尖端上一看來真聚集不少呢,懷真說:「來囉,十點鐘方向,跟兩點鐘方向。」

葉瑋珊跟沈洛年更佔一方,不久就衝出了許多弱妖出來,葉瑋珊當下開啟玄界之門一片火海撲了過去將妖怪連同周遭樹木建築一遍淹沒沈洛年也不拿武器衝進妖怪圈裡穿梭著,他不想要這些妖怪死他們是重要的指標,葉瑋珊問:「你打算持續多久?」

「大概一天吧,一天後要是還找不到人就到別處看看。」沈洛年邊躲邊說,懷真見到其他妖怪刻意繞過兩人往教堂過來,當下她發出雷術形成牢籠保護教堂,懷真使用的是低級雷術消耗量不會太多,但她還是說:「這樣下去我會花光老本的,臭小子你怎麼陪我?」

「到時再說。」沈洛年說著,懷真鼓著臉說:「不管,等下要讓我吸一口,順便幫我抓抓,不然我就讓這些妖怪毀掉教堂。」

「這種時候妳還鬧?」沈洛年踹開妖怪說著,懷真鬧脾氣的說:「不管,就這樣子說定了。」

「洛年......吸什麼抓什麼啊?」葉瑋珊用低沈的聲音問著沈洛年,沈洛年冒冷汗說:「不知道。」

「哼!」葉瑋珊這時發出一個超大的大火球砸向沈洛年,沈洛年見狀立刻迴避,他罵:「妳要殺了我是吧?」

「我是幫你殺妖怪,哼!」葉瑋珊哼聲說,沈洛年忍不住瞪著懷真,懷真一臉無辜的表情像是不關我的事一樣,沈洛年嘆口氣,當初真不該讓他跟的,隨著時間的過去這些妖怪似乎有點知識,知道在這樣下去也是徒勞當下立刻退了回去,沈洛年見狀抓抓頭說:「這還不到一天呢。」

懷真下來說:「他們有點知識,知道要知難而退,這下怎麼辦?」

這時教堂裡走出剛剛的黑人,他說:「你們到底想幹嘛?」

「找人。」沈洛年回答得很理直氣壯,黑人氣炸說:「你們這樣吸引妖怪我們之後的遷移會很麻煩的知道嗎?」

「不知道。」沈洛年心裡只想找到陳耀輝其他的事根本不管他的事,黑人拿起藏在腰後的手槍指著沈洛年的頭說:「看我打爆你的頭!」

黑人這時候還不知道他只有要再動一下,那怕只是將手指移到扳機上,葉瑋珊和懷真要能瞬間將他殺死,這時候從建築物的角落出現一批人,沈洛年問:「他們是誰?」

「我們的搜救小組,救人時順便收集物資。」黑人雖然看沈洛年不爽,可還是照實回答,沈洛年眼尖見到帶隊的人似乎很眼熟,沈洛年目光一句見到那個人的臉龐根本不是美國人,更像是台灣人,他大喊說:「陳耀輝!」

帶隊的人聽到立刻揮手跑了過來,沒錯那個人就是陳耀輝,沈洛年也不管黑人會不會開槍,立刻跑過去,陳耀輝張開雙手準備給個擁抱,卻被沈洛年一拳打倒在地,沈洛年罵:「你死去哪了?我不是說要乖乖留在原地嗎?」

「我的確是留在這裡了啊,這裡是佛羅理達不是嗎?」陳耀輝捂著腹部說,葉瑋珊和懷真跑來,葉瑋珊扶起陳耀輝說:「阿輝哥,你讓洛年很擔心知道嗎?」

「哈哈,抱歉、抱歉。」陳耀輝說,他說:「我還以為你們會晚點才來的。」

「是奇雅要求我來找你的。」沈洛年說,陳耀輝聽到會心一笑說:「她還好嗎?」

「好的不得了。」沈洛年說:「走吧,我們回台灣了。」

「等等,我走了那他們怎麼辦?」陳耀輝指著身後及教堂裡的人,沈洛年翻白眼說:「關我屁事。」

「別這麼說嘛,就幫幫忙,幫他們遷移吧。」陳耀輝說:「遷移完我們就走好不好?」

「要去哪?」沈洛年沒好氣的問,陳耀輝說:「我們要去邁阿密,大概2500英里左右,預計是一個月。」

「加上休息就不只一個月了,不成。」沈洛年說。陳耀輝求著:「拜託啦,有你們在我也好放心啊,要是你不答應我也不回去了。」

沈洛年聽到忍不住瞪眼,陳耀輝就這樣跟沈洛年大眼瞪小眼,沈洛年沒好氣的說:「知道了,煩死了。」

陳耀輝高興的立刻跟後面的黑人報備,黑人聽到一愣接著走過來對沈洛年伸出手說:「剛剛我失禮了,請閣下原諒我,我請求你們幫助我。」

經過輕疾的翻譯後,沈洛年說:「一到邁阿密我們立刻就會走,他我也會順便帶走。」

他指著陳耀輝說,黑人臉色為難的說:「輝也是我們現在裡面少數能動的人,這樣子我......」

「不要拉倒,我立刻帶人走。」沈洛年翻白眼說,黑人立刻說:「知道了,答應你就是了。」

竟然沈洛年同意了,那黑人就立刻動身整理人員跟資源,沈洛年問陳耀輝說:「他說的輝也是你嗎?」

「摁,我在這裡都是用陳輝也這名字生活的。」陳耀輝說,難怪剛剛沈洛年說陳耀輝時黑人說沒聽過,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陳耀輝的真名叫什麼,沈洛年問:「那黑人是什麼來頭?」

「他是當地的黑道老大,在世界末日後他帶著幫派倖存的人帶著槍械上街到處救人,要不是他這裡早就變成妖怪窩了。」陳耀輝說,這也說明為什麼他有手槍了,沈洛年說:「子彈對妖怪有用嗎?」

「現在出現的還是弱小妖怪,一般子彈還能造成傷害。」懷真說,沈洛年開始欽佩起那位黑人了,一位普通人敢在買是妖怪的街道上救人已經很了不起了,還敢拿槍去打妖怪更是需要勇氣的。

打理完資源跟人員後,他們這就啟程出發,全隊加上沈洛年三人共五十人,正如陳耀輝說的這五十人要安然無恙的到達邁阿密的確不可能,先不說會不會被妖怪襲擊,糧食就是個問題,去邁阿密的路程去叫休息時間也得花上20天,加上休息大概要一個月,其中還有老幼跟受傷人員在,整隊的前進速度又會慢上了點,這一個多月路程不知道糧食是否夠用就是個大問題了。

接連三天沈洛年都在上空盤旋觀察妖怪動向,靠近的就殺,遠的就不理他,能避免戰鬥就避免,可很快的就出現問題了,到了第七天,因為接連的趕路,一些老人已經經不起這般勞動紛紛坐下無法再動,受傷的人也因為沒有適當的事當的醫療設備,傷口都發炎潰爛開來,黑人見狀正在思考對策,在前面的沈洛年問:「怎麼停下來了?」

「老人走不動了,受傷的人的傷口也開始潰爛,我們這正在想辦法。」陳耀輝說,沈洛年一看就說:「老人就由年輕的人背著,傷者就把潰爛部分切掉不就好了?」

「我們是怕細菌已經蔓延開來了。」陳耀輝說,沈洛年卻說:「快死的人就丟著別管他了。」

此話驚動全人,黑人說:「這麼做不合情理,不行。」

「現在這是上還有情理?」沈洛年挑眉問道,他說:「現在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辦法生存的人只有死路一條,你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到達邁阿密,要是因為這樣而耽誤了行程,先不說妖怪你們的糧食就先用光了,那時你們怎麼到邁阿密?」

沈洛年句句到位,黑人也知道可他還是無法接受,陳耀輝這時說:「老人就由年輕人背著繼續走,而傷者也帶著,真的不行的就丟下吧。」

「輝也!」黑人驚訝的說,陳耀輝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可洛年說的有理,要是我們因為這樣而耽誤行程去不了邁阿密,我們對的起眼前的所有人嗎?」

黑人被陳耀輝這麼一說,一咬牙發令要年輕人背著老人前進,而無救的就只能放下了,年輕人背起老人往前走而被丟下的那些傷者也瞭解黑人的心裡,他們都笑著揮手道別,黑人轉過頭去不想再看到這幕,他是領導,他有責任帶著眾人到邁阿密,不能為這樣子的事情也意氣用事,接著過了十幾天,原本五十多人的隊伍,大概剩下將近四十的人數,全都是被拋下的人跟走不動的老人們,有沈洛年的保護在自然不會有妖怪的襲擊,而糧食的話大約可以再撐二十多天,這麼看來進度是挺順利的。

沈洛年與葉瑋珊變體已久可以數日不食東西也沒問題,懷真本就是妖怪自然不需要食物,陳耀輝坐在沈洛年身邊問:「不吃東西沒關係嗎?」

「我們不要緊,食物還是留給他們就好。」葉瑋珊說著,陳耀輝說:「不好意思,要你們扮幾日的黑臉。」

拋下傷者的事是沈洛年當眾提議的,所以要說生氣他們不怪黑人只怪沈洛年,怪雖怪卻沒說因為他們還是需要沈洛年的保護,沈洛年沒好氣的說:「你還好意思說,當初跟我們走,我們早就到台灣跟寒他們會和了。」

陳耀輝陪笑說:「其他人你們是怎麼分布的?」

「胡宗現在是交給小菊處理,她辦事我放心,寒他們留在台灣等待我們並救援倖存者,白宗的人現在也更往台灣前去。」葉瑋珊說著,陳耀輝問:「瑋珊妳不是宗長嗎?這樣離開可以嗎?」

「我已經退位給奇雅了。」葉瑋珊說,沈洛年接著說;「奇雅求我來找你,我又不要瑋珊離開我,所以我要瑋珊退位讓奇雅當宗長。」

陳耀輝聞聲呵呵笑說:「奇雅一定苦著臉,話說這樣你們就沒有什麼牽掛了,之後要幹嘛嗎?」

「我會先回台灣詢問叔叔的下落,之後可能會帶著俊彩隱居起來睡覺。」沈洛年說,陳耀輝說:「不知沈伯父有沒有事。」

「不知道。」沈洛年搖搖頭說,懷真這時湊進說:「臭小子,你是不是忘了我啊?你隱居起來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妳去哪我又管不著,問我幹嘛?」沈洛年好笑的說,懷真嘟嘴說:「不管,我要跟著你,你隱居我也要跟。」

「不幹,妳自己去找個小島修練吧。」沈洛年不領情的說,懷真這時說:「吼你!你還沒給我補償呢。」

「什麼補償?」沈洛年問著,懷真說:「你害我浪費老本去保護那些人類,我要吸回來,也要幫我抓抓!」

「不幹。」沈洛年翻白眼,懷真拉著沈洛年抗議著,在這接連日子下來,時常看到懷真在跟沈洛年胡鬧,沈洛年也隨口打發懷真,可儘管懷真在胡鬧沈洛年也沒生氣,可見他對懷真的胡鬧已經習以為常了,葉瑋珊也看著沈洛年總是帶著笑容陪懷真胡鬧,心裡有點不是滋味,葉瑋珊搖搖頭,她可不能有這樣子的心情,論交情的話其實葉瑋珊敵不過懷真,懷真比她還早認識沈洛年,雖然她與沈洛年感情濃受,可還是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完全的瞭解沈洛年,相反的懷真瞭解沈洛年的一切,相信他並關心他......葉瑋珊深感自己不如懷真。

沈洛年注意到葉瑋珊的心情怪怪的,便問:「瑋珊妳不舒服嗎?」

「沒有,怎麼了嗎?」葉瑋珊回答,沈洛年說:「沒事,妳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他想起當初在這噩盡島時,賴一心向總門的人脫口而出多吸妖質的事時他也是這麼說,他總那麼的關心自己隨時的注意自己,葉瑋珊溫柔一笑說:「沒事,我很好。」

夜晚,沈洛年問葉瑋珊:「妳最近怪怪的,怎麼了?」

「沒有。」葉瑋珊搖頭說,沈洛年瞇起眼說:「妳認為妳能瞞的過我嗎?」

不能。有什麼事在他眼中一下子就會被看穿,葉瑋珊苦笑說:「算是我自己多心而已。」

「洛年。」葉瑋珊說,沈洛年轉頭以眼神詢問,葉瑋珊說:「我知道你有秘密,也知道那是很重大的秘密所以才沒告訴我,我也能體諒,可是我不想輸......只有懷真姊知道,我卻不知道這樣太狡猾了,我也想知道,想更瞭解你。洛年。」

聽來聽去沈洛年才明白其實葉瑋珊是在鬧彆扭......沈洛年一笑說:「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就只是偶然而已。」

「偶然?」葉瑋珊問著,沈洛年一笑說:「可要不是這個偶然懷真也不會找上我,我也不可能遇到白宗的各位跟鷹他們,更重要的......我也不可能跟妳相遇。」

葉瑋珊抱著沈洛年輕輕的靠在他懷中,沈洛年帶著葉瑋珊飛到上空,沈洛年說:「瑋珊妳想知道我不會有所隱瞞,可妳要記住一件事,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妳不能跟任何人說,絕對!尤其是有靈性的妖怪,知道嗎?」

葉瑋珊點頭,沈洛年想想說:「妳記得我們最初相遇的地方吧?」

西地高中的學校後面,葉瑋珊與賴一心在那裡第一次遇到了沈洛年,同時也是結識侯添良、張志文、黃宗儒的地方,沈洛年說:「當初那個蛇妖,其實是因為我才會出現的,還有餐廳裡的鼠妖跟車站的史萊姆妖怪也是,就連懷真也是,都是因為我這被改造過後的體質而引來的。」

沈洛年將他從蛙仙島的事情到學校跟中秋節以及當初到山上除妖的事情,還有之後的各種事情都一一仔細的講出來,葉瑋珊期間沒說一句話,她只是細細的聽著沈洛年的話,她頓時覺得她好像正在接觸一個未知的領域,一個她伸手也無法到達的境界,她這時才知道沈洛年事背著多麼天大的秘密跟他們在一起,即使已經相處甚久可她卻一點都不瞭解沈洛年,讓他獨自一人背負著這重擔......可現在不一樣了,沈洛年願意跟自己說,願意將自己的秘密分一些出來讓她替他分擔,葉瑋珊認真的聽著因為她不想聽漏任何一個字,那怕只有一個字她也要記在心裡。

待沈洛年說完,他等帶著葉瑋珊的回覆,葉瑋珊說:「我總算知道你的武功為什麼那麼奇特,還有翔鷹他們的道行為什麼能在短時間內變的這麼強了,還有之前的各種事情都能夠解釋了。」

沈洛年點點頭,葉瑋珊突然說:「好狡猾。」

沈洛年一愣,葉瑋珊鼓起臉說:「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說?我就這麼不能讓你信任嗎?還是你覺得比起我懷真姊更加值得信任?懷真姊知道的事情為什麼我就不能知道!我可是.......我可是你的老婆啊!」

葉瑋珊一開口就把沈洛年罵的狗血淋頭,沈洛年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他低頭說:「對不起,這件事知道的人會有危險我不想讓妳因為這樣而陷入危險。」

「小菊他們知道嗎?」葉瑋珊問著,沈洛年搖頭說:「不知道,可他們知道胡宗其實是捏造的。」

「是嗎?」葉瑋珊抬頭說:「親我一下。」

沈洛年一愣,葉瑋珊臉紅紅的說:「快啦!你要我等多久?很不好意思耶。」

沈洛年伸手托起葉瑋珊的臉在他唇上親親一吻,葉瑋珊微笑說:「這一親下去,你以後有什麼事都要告訴我,就算是小事也要知道嗎?」

「這就是所謂的妻管嚴嗎?」沈洛年苦笑說,葉瑋珊瞪眼說:「答不答應?」

「答應,答應妳就是了。」沈洛年說,葉瑋珊一喜又吻了沈洛年一下,這時她胸口冒出一片光輝,一隻妖精從她胸口跑出,妖精繞著兩人飛舞著,飛行過的光之軌跡圍繞著兩人,妖精落在葉瑋珊肩頭上說:「恭喜,主人。」

「妳怎麼跑出來了?」葉瑋珊問,妖精說:「我是主人期望,主人剛剛心情波動大大的起伏,主人很開心所以我就出來慶祝一下了。」

沈洛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妖精,不禁瞪大眼睛,葉瑋珊見狀說:「這妖精是因為我的期望而形成的,說是什麼是我喝下什麼生命起源後產生的......我也不太清楚。」

生命起源?鳳凰是生命之母,就跟鳳凰有關係了,可能是葉瑋珊無意間誤喝了什麼東西吧?沈洛年對著妖精問:「有名字嗎?」

「我沒有名字。」妖精說的有點委屈,沈洛年好笑的說:「怎麼?沒給人家取名字?」

這葉瑋珊就無法辯解了,說是忘記,可一忘就是四年也太瞎了,葉瑋珊對妖精說:「那妳想要什麼名字?」

「主人高興就好。」妖精說,葉瑋珊想想才說:「梅比斯......怎麼樣?」

「這名字我很喜歡。」妖精說,葉瑋珊說:「那請多指教,梅比斯。」

「她只有這個型態嗎?」沈洛年突然問,葉瑋珊一愣,他說:「竟然是期望而生,那就代表她只是個思念體,思念體的型態應該不只這樣。」

「你意思是她還有別種型態?」葉瑋珊看著妖精問,妖精聳肩說:「這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主人心裡的思想而已。」

沈洛年說:「妳想想看她變人的樣子看看。」

這也不是隨便想就行的,葉瑋珊苦笑一下,總之用自己記憶中的臉來想吧,葉瑋珊也是有看過漫畫的,隨便拿其中一個臉出來借用一下也很方便,臉的輪廓浮現在葉瑋珊腦中再加上妖精原本的金髮,一般人的四肢......妖精飛到空中發出光芒,接著她的身軀竟然開始變大!變成一個約十二、三歲大的小孩子一樣,有一雙綠色眼睛及淡金色長捲髮,兩耳上有一對小羽翼,打著赤腳女孩。

 

女孩臉龐雖然雛氣,可感覺卻不是小孩子,面對她反而沈洛年才覺得自己才是小孩子。

 

葉瑋珊驚訝的說:「真的可以耶。」

 

女孩轉動身軀,一笑說:「這樣好像也不錯。」

 

沈洛年好奇的拍拍梅比斯的頭捏捏臉說:「是真的。」

 

「可這樣我還能用靈仗嗎?」葉瑋珊的治癒靈仗勢由梅比斯跟匕首合體變成的,現在梅比斯已經變成小女孩那不知是否還能再使用治癒靈仗。

 

「放心好了,只要使用過那自然就能再使用。」梅比斯說,沈洛年說:「瑋珊,妳把治癒靈仗當成招式一樣來使用試試......我們的武器招式都是由名字的一方面是好記,另一方面是能夠加速出招時間,名字能帶動想像,讓招式的樣子浮現在腦中,再傳到武器上發動,沒有名字的話過程大概是2秒,而有名字的話過程是1秒。看起來雖然只是差一秒,可在與高手進行死鬥時除了你本身的技巧外,出招的時機跟時間也是個關鍵,許多人往往都會了這一秒而後悔莫及。」

 

經歷過各種死鬥的沈洛年說這種話的確讓人信服,葉瑋珊點頭拿出匕首說:「治癒靈仗。」

 

匕首發出光芒見成當初的有妖精雕刻的靈仗,葉瑋珊呼口氣說:「成功了。」

 

「主人因為只有靈仗這招式,且已使用多年,所以才能如此輕而易舉成功。」梅比斯說,沈洛年說:「不過,發動條件看來還是需要梅比斯在才能夠成功,可能是妳的招式是儲存在梅比斯身體裡而不是妳自身的。」

 

「所以我跟主人必須形影不離才行。」梅比斯說,葉瑋珊一笑說:「我們當然會形影不離啊,妳就等於是另外一個我啊。」

 

梅比斯撒嬌的抱著葉瑋珊,梅比斯突然問沈洛年問:「我該怎麼稱呼您呢?」

 

沈洛年一愣,梅比斯說:「您是主人的伴侶,那我該怎麼稱呼您?」

 

沈洛年一笑說:「瑋珊的老公,如何?」

 

「喂!別亂教!」葉瑋珊臉紅嗔道,梅比斯卻說:「摁。我記下了。」

 

「梅比斯這不用記。」葉瑋珊說著,沈洛年說:「妳都能說妳是我老婆了,我就不能說我是妳老公?」

 

「哪裡有說!」葉瑋珊硬坳說,沈洛年說:「梅比斯。」

 

梅比斯在上空製造出雲狀的框框,感覺有點像漫畫的對話框,裡面竟然出現剛剛葉瑋珊對沈洛年抱不平的情況,最後一句清清楚楚的說出「我可是你的老婆啊!」

 

這下葉瑋珊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葉瑋珊哀怨的看著梅比斯,梅比斯立刻躲到沈洛年後面,沈洛年盤胸等著回答。

 

她沒想過梅比斯竟然吃裡扒外的背叛她,葉瑋珊低聲說:「我的確說過沒錯,可是這樣子太害羞了啦。」

 

沈洛年一笑說:「梅比斯,叫我洛年就好,老實說妳真叫那個我也亂奇怪的。」

 

「我知道,我也不會真叫。」梅比斯笑著說,葉瑋珊這時說:「梅比斯,妳也叫我瑋珊就好了,妳叫我主人也感覺怪怪的。」

 

「這是主人的期望嗎?」梅比斯問,葉瑋珊點頭,又說:「還有妳就維持這樣子就好了,不用再變回妖精樣子了。」

 

因為感覺梅比斯很喜歡這個樣子,梅比斯點頭說:「我知道了,謝謝主......瑋珊。」

 

隔天陳耀輝不免對這突然出現的小女孩感到訝異,可梅比斯天生長的可愛,只要可愛一切都沒關係,且又是個小女孩樣,陳耀輝不禁疼起她來,晚上怕她冷,怕她餓著拿著食物要給她,可梅比斯本來就不是人類自然不用進食,沈洛年以她是變體者的身份暫時打算掉了。

 

「表哥很喜歡梅比斯呢。」葉瑋珊說,沈洛年說:「他很喜歡小女孩的,還說自己的第一個孩子要是女生。」

 

葉瑋珊噗嗤一笑說:「這哪能決定嗎?」

 

懷真這時報著梅比斯捏著她的小臉說:「好可愛,真想吃了妳呢。」

 

「吃了我會拉肚子的喔,狐狸小姐。」梅比斯笑著說,懷真哈哈笑說:「穿幫了啊。」

 

「懷真姊妳真的是妖怪嗎?我還是不相信。」葉瑋珊已經從沈洛年那裡得知了所有的一切,懷真說:「我是仙狐一族的上仙,年紀就不提了,竟然妳已經知道了一切,那也知道洛年身上的秘密是不能說的吧?」

 

葉瑋珊點頭,懷真說:「這點妳要切記,洛年的身份將來會影響整個妖族,其中可能會有人要害他或想佔有他,所以消息絕不能走漏,除了是修練到我這程度的妖族才能一眼就能看出來了,不然一般妖族是看不出來。還有一點就是......

 

葉瑋珊仔細聽著,懷真笑著說:「鳳凰的渾沌原息是世上最營養的炁息,所以有事沒事就吸一下有助修練。」

 

「怎、怎麼吸?」葉瑋珊突然想起幾日前懷真在教堂對沈洛年說什麼要「吸什麼」之類的話,就是指這個嗎?

 

「這就看瑋珊妹妹囉,方法有很多,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交歡。」懷真說出,葉瑋珊立刻臉紅起來,沈洛年嗔道說:「別亂說。」

 

「我沒亂說啊,這是事實。」懷真說:「在進行交歡的時候,隨著男方高潮會對女方注入精華對吧?一樣的道理鳳凰換靈者在進行交歡時會將自己體內的純粹的渾沌原息給於受方,那時的渾沌原息是最純粹、最營養的,反正都要打掉,不如給別人助修練不是更好?」

 

懷真尺度大開,葉瑋珊是越聽臉越紅,同時也有幾分的同意,因為她想起當初在檀香山時她給猩猩妖一發火球的時候,原本只是想喝退對方而已,卻將猩猩妖炸的血肉模糊,之前明明沒有這樣,且自從沈洛年交歡後她發覺自己體內的炁息流動似乎變的通暢許多且還源源不絕的感覺,原來那種事有這樣子的好處啊......這種事他知道嗎?

 

葉瑋珊忍不住看了沈洛年一眼,葉瑋珊臉龐紅透,眼睛中帶著水氣,動人的沈洛年心癢癢,沈洛年搔搔臉轉過頭去低聲說:「我是知道的。」

 

「摁。」葉瑋珊地下頭不去看沈洛年,因為實在是太害羞了,明明在當下就沒有這麼羞澀,可能是當下她也忘我了吧?......

 

「梅比斯妳看看這就是所謂的先上車候補票喔。」懷真抱著梅比斯指著前面紅著臉的兩個人說著,兩個人同時笑罵說:「才怪!」

 

兩人一愣,相序笑出聲來......

 

接著過了好幾天,他們終於到達邁阿密的邊境了,黑人說:「終於到了。」

 

「為什麼要走兩千多英里來到這裡?」沈洛年忍不住問,黑人說:「我大哥在這裡,這裡有他們的勢力在,武器的倉庫我也知道位置,何況這裡縱使成為廢墟資源也比其他城鎮來的多,我們也好補給資源跟裝備。」

 

「我以按照約定你們來到邁阿密,這傢伙我要帶走。」沈洛年抓住陳耀輝的後領說,黑人點頭說:「我知道了,祝你們一路平安。」

 

「這是我要說的話,你們小心點。」沈洛年說,他與黑人握一下就拖著陳耀輝飛起,陳耀輝不斷跟下面的人揮手道別,到看不見才停手。

 

「我們要去台灣?」陳耀輝問。

「摁。我們行程嚴重落後,我要加速了,五天內要到台灣。」沈洛年速度開始增加,一股柔訣炁息覆蓋住自己、葉瑋珊、懷真、梅比斯跟陳耀輝,一行人以飛快的速度往台灣方向飛去。

 

接連三天的趕路,雖然沈洛年等人還不累可身為普通人的陳耀輝可累了,他們停在一座孤島上打算先休息一晚,出發前陳耀輝先確認了物資,沈洛年等人表示不需要,所以陳耀輝只帶了一人份的食物跟水而已。陳耀輝說:「不是說五天內要到嗎?」

「在這樣趕下去你身子會受不了的,先休息一晚吧。」沈洛年說,陳耀輝說:「話說你們真的不吃東西嗎?都一個多月了耶!」

「這做島上也有食物啊。」沈洛年說,陳耀輝問:「有嗎?」

「有啊,這做島上有些弱小的妖怪,殺了就能吃了。」懷真插嘴說,葉瑋珊臉色白了的說:「真要吃妖怪肉?」

「不吃的話妳那時就該拿一份食物的。」沈洛年說,葉瑋珊苦笑說:「我還以為能夠撐過去,畢竟吸了那麼多妖質身體也感覺不像自己的了,話說洛年你都不餓嗎?。」

「瑋珊妳的變體是所謂的易質,是轉仙三法中最低的一種,洛年的是最高級的換靈,且已轉化已久三個月不進食也沒關係。」懷真說著

「易質?轉仙三法?」葉瑋珊第一次聽到這些名詞,懷真說:「轉仙三法就是指,易質、引仙、換靈三種,易質是最低等級,而最高級的就是換靈。」

「那引仙中級,具體內容呢?」葉瑋珊問著,懷真就是在等葉瑋珊問才接下去說:「引仙又稱入妖,有四種型態選擇。分別為:獵行、煉鱗、揚馳、千雨。」懷真說:「是先化為妖,再以妖怪的修煉方式來成仙。想學的話我可以交妳。」

葉瑋珊問著:「有沒有副作用?」

「副作用就不知道了,畢竟除了換靈,另外兩種幾乎沒出現過,我只知道怎麼用而已。」懷真說,葉瑋珊想想說:「好吧,現在白宗還需要再強大一點,好做以後的準備。」

「引仙法則分別有短期引仙跟長久引仙,使用時要斟酌才行。」懷真說,兩女正在一旁討論引仙之事,剩下的兩男也就到島上四處看看有沒有吃的,陳耀輝問:「你真要吃妖怪肉?」

「其實挺好吃的,烤熟後就跟一般肉一樣。」沈洛年說。陳耀輝苦笑說:「你真不是一般人呢。」

「我本來就不是一般人。」沈洛年好笑的說,最後他獵了兩隻動物型的妖獸,順便帶點木材回去,葉瑋珊應要求替沈洛年點火,可她還是沒怎麼敢拿一串來吃,他們開始烤起肉,噴出油脂的妖怪肉就像一般的肉一樣發出香味,沈洛年和懷真開始吃,沈洛年拿著一串葉瑋珊說:「吃了吧。」

「不要。」葉瑋珊搖頭說,沈洛年說:「現在世界都變成這樣哪還有像樣的食物,到時妳還是要吃,不如早點習慣比較好。」

沈洛年說的話有理,葉瑋珊拿起肉串可還是咬不下口,沈洛年這時狹意一笑說:「要我嘴對嘴喂妳嗎?」

葉瑋珊聞聲立刻吃下肉串,要她在眾人面前跟沈洛年嘴對嘴她實在辦不到,要是私下的話或許還可以......

葉瑋珊咬下肉串發覺真的跟一般肉一樣的味道,且還很好吃,見葉瑋珊乖乖吃下肉串沈洛年也安心許多,他又拿了一串給葉瑋珊,心裡有些接受的葉瑋珊也接下那串肉串。

休息了一天,明天一早他們就立刻趕路去台灣。

同一時間點的前兩天,守橋人的船也已經靠岸烏娜等人下船,葉梅樂牽著機車問著:「妳能感覺到她們在哪嗎?」

「這附近都沒有炁息反應。」黎嵐星說:「我們往南下吧。」

他們幾個人掛上機車,夜星殘載著黎嵐星,葉眉樂載烏娜,其他人都各騎一台,油門一催,七台黑色的重機就浩蕩的飛奔出去,連續奔馳一天他們停下,烏娜問:「都沒有你們宗的反應嗎?」

「沒有,可方向是對的。」黎嵐星說,神樂律問:「怎麼說?」

「我們這一路上都沒遇到妖怪,就代表這條路上的妖怪是被清除過的,那就很有可能是寒他們了。」黎嵐星說著,夏羽柔說:「可也有可能是別人或者是本來就沒有妖怪也說不定啊。」

「不管怎麼樣,只要一路往南找一定會找到的。」烏娜說:「今天就先休息吧,明天一早五點啟程,星殘、眉樂你們去附近看看探查一下順便找點木材回來,羽深、亞汀、勝村負責搭帳棚,而羽柔跟神樂還有我負責煮飯。」

「那我呢?」黎嵐星問著,烏娜說:「妳就先休息吧,妳一路上都在感知妳應該也累了吧?」

「不要小看胡宗,我在家有在煮飯,我也負責煮飯吧。」黎嵐星說,人家都這麼說了那麼烏娜也不好意思推託,就請黎嵐星與他們一同煮飯。

黎嵐星在家有照顧妹妹生活起居的習慣,所以一般的煮飯或家務她都會做,黎嵐星問:「我們帶來的食物要省嗎?」

「現在還不確定有沒有物資的來源地,先省點吧。」烏娜披上圍裙將頭髮綁呈高馬尾方便做事,黎嵐星點頭,他可以長期存放的乾糧食物放在一旁拿起要趁新鮮趕快吃的肉類起來,夜星殘手抱著一堆木材回來說:「這樣應該夠了吧?」

一抬頭就見到黎嵐星的圍裙裝,還真的傻住了,夏羽柔好笑的說:「回神啦,笨星殘。」

夜星殘回神,見到黎嵐星掩嘴而笑不禁耳根發紅,葉眉樂這時回來說:「報告,附近沒有異常,星殘你臉好紅喔?」

夜星殘連忙說:「沒事沒什麼,我去幫忙搭帳棚。」

說完就溜走了,葉眉樂輕笑問:「有什麼好笑的嗎?」

「那個星殘啊,見到嵐星的圍裙裝就完全傻住了。」夏羽柔說著,葉眉樂上下看看說:「的確是挺好看的。」

烏娜聽到這話臉色就有點不高興,葉眉樂隨後講:「妳們也很漂亮。」

「感覺好像我們是陪襯的一樣。」烏娜嘟嚷著說,神樂律跟夏羽柔聽到面視而笑,黎嵐星這段日子也差不多摸清楚守橋人之間的關係圖了。

晚餐時刻,神樂律問黎嵐星,她問:「嵐星,妳的同伴如何知道妳來了?」

「他們不會知道,所以我要負責找到他們,再與我會和之前他們是不會離開台灣的,這點可以確定。」黎嵐星說著,她突然見夜星殘嘴角沾上了醬汁,噗嗤一笑,拿起手帕,手往他手臂一勾,將他拉過來用手帕擦拭他嘴巴說:「你是小孩子嗎?看!這邊也有。」

黎嵐星的語氣跟動作感覺就像是在對小孩子一樣,可夜星殘可是嚇慘了,整個人僵住任由她擦拭,其他人見狀紛紛竊笑,黎嵐星擦完說:「好了,你吃相還真差耶。」

「要妳管。」夜星殘撇嘴說。

「這可不行喔,總覺得不管妳會很不妙的。」黎嵐星笑笑的說。

「這是所謂的妻管嚴嗎?」周勝村低聲問神樂律說,神樂律竊笑說:「我到覺得是天然呆呢。」

朝夕相處下烏娜等人也瞭解到黎嵐星是真的很天然呆的一個人,所以剛剛那些事情她才會沒有感覺的就做出來了。

晚上時由於考慮到行動方便,帳棚只帶了四個,由於重度弟控的夏羽柔非要跟夏羽身一起睡,所以就安排他們一組其他人如下:

神樂律、烏娜、黎嵐星一組,周勝村、葉眉樂一組,夜星殘、亞汀一組。

「照剛剛的組別下去,每個小組一個小時輪班一次,負責守夜,由夜星殘跟亞汀開始。」烏娜說著。

守夜間,夜星殘坐在營火旁取暖,亞汀問:「星殘,你跟嵐星告白沒?」

「告什麼白?」夜星殘用樹枝攪動燒紅的柴火說:「我沒喜歡她。」

「鬼才看不出來你不喜歡她。」亞汀翻白眼說。

「我不適合她,她的心永遠只屬於一個人,我無法取代那個位置。」夜星殘說著,亞汀說:「所以你放棄了?」

「我從頭到為都沒想把她當成戀人。」夜星殘說,亞汀說:「那你怎麼那麼照顧她?我可沒看過你那麼照顧一個人,她還是第一個。」

「我只是對她放心不下而已,只有這樣而已。」夜星殘說:「我會盡力去做,讓自己別死在她面前,也別讓她死在我面前,這樣就好了。」

「你在走悲情路線嗎?」亞汀無奈的說:「搞不懂你們,喜歡就去說不就好了?」

夜星殘苦笑一下說:「其他人的話確實是這樣,可她的情況不一樣,我剛也說過了,她的心理始終只有一個人,而那個人還是因為而死的。」

「是獨行者,孤雲。」亞汀說的是肯定句,他說:「他的確是因為聖戰而死的,可那也不完全是我們的錯,再者,我們找上他們時他就已經被變成半血僕了,我們合作只是因為利害一致而已。」

「的確是這樣,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合作真的是利害一致嗎?」夜星殘說:「我們的目的是消滅血族,他們的目的是消族他們身上的半血僕印記,表面上看起來是利害一致,可你想想那時候的聖戰,單憑我們這幾個人真的就能夠把所有血族全都消滅嗎?」

這問題讓亞汀沈默了,他們都是確實經歷四年前那場生死之戰的人員,只有他們最清楚裡面的清況,最明白裡面的恐怖,在數量與實力都在爾等數倍之上的血族面前,他們都不禁自問這仗自己真的有能活下來嗎?

雖然後來他們贏了,可最大的功勞絕不是他們,而是當時一同進入血族領域的劉翔鷹等人,因為有他們才能與全員血族站在同樣的位置上戰鬥,因為有他們,他們全員才能都活著回來,但是他們雖然沒事,不代表劉翔鷹等人沒事,當初那一戰,胡宗的一瞬間失去了三員重要戰力。

劉翔鷹跟沈洛年不甚被崩毀的血族領域吞噬,所幸四年後他們又再度回來了,可另外一名不管怎麼樣都不再回來。

那就是當初孤身一人闖進血族窩裡直沖敵方大宅,為他們創造突破口的孤雲。

更在當時黎嵐星要被一名血族掐死時而夜星殘與汀亞卻無能為力的時候出現幫助他們,縱使他全身已經傷痕累累可他還是持刀的衝到最前面為他們而戰,他的那份強大,那份隱藏的溫柔,都讓他們欽佩不已。

孤雲的實力在胡宗絕對能身任第二位置,可這位強大的存在卻被更強大的存在給操縱,當初孤雲被血族之王操縱,逼的他對自己的同伴刀刃相向,最後孤雲死在寒冰魔女,寒的手下。

害死孤雲的是血族之王,可間接送孤雲上這條路的卻是他們,這點他們都知道,烏娜因為這樣所以決定只要胡宗以後有難,她都會不惜一切的前去幫助,這是他們一致同意的結果。

亞汀點頭說:「這我懂,所以你是想要贖罪?」

夜星殘沈默了,亞汀說:「你的想法沒錯,可這樣真的就好了嗎?」

「不知道。」夜星殘聳聳肩說,亞汀這時又說:「我不認為你這麼做會讓她高興。」

「現在的我只能這麼做了。」夜星殘說。

隔天一早太陽都還為升起烏娜等人就起來了,他們簡單的梳洗一下就騎上機車再度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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