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清堂靜靜的聽完白羽星的話沈默了好一陣子,他開口說:「難怪妳跟吉田感情特別好。」

見到藍清堂的表情,白羽星瞇起眼問:「吃醋了?」

不料,藍清堂誠實的說:「有點。」

白羽星帶點訝異的表情問:「你該不會認為我喜歡他吧?」

「聽完妳跟他的故事的確會這麼認為。」藍清堂坦承說。白羽星似乎司空見慣了,她說:「我承認我的確有一段時間是喜歡過他的,尤其是他收留我過夜對我甚是無微不至的照顧,這種好男人不喜歡才怪呢。可是隨著跟他的相處我知道那不是愛情而是親情,他把我當成家人,真正的家人,照顧家人還需要理由嗎?我也只是把它當成一個類似哥哥般的存在看待。」

「可是我還是覺得很不爽。」藍清堂突然說,白羽星一愣,藍清堂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直說:「我不爽的是為什麼那時候我沒有與妳相遇,那麼或許那時候妳來尋求幫助的人就會是我了。」

藍清堂突如其來的這段話讓白羽星愣住,她微微一笑說:「你人真的很好呢,可是你想,要是你真的像真耀一樣那樣的幫助我,會不會像真耀一樣把我當成家人而不是戀人呢?」

藍清堂詞窮,白羽星摸摸他的頭說:「對吧,所以還是現在這樣比較好吧。」

藍清堂抓住白羽星的手拉下來到自己的嘴前,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白羽星手指,白羽星感覺到濕黏感臉立刻爆紅猛然的抽回手說:「你幹嘛啦?」

藍清堂一臉「妳怎麼這麼問」的表情,他說:「沒幹嘛啊。」其實這是藍清堂表示友好的動作,拿狗來說,當狗見到主人時會興高采烈的撲過去舔他,同樣的道理身為狼的藍清堂也有這樣子的習慣,只是礙於現在在操場,不然他就不是舔手而是去舔白羽星的臉也說不定。

白羽星見到藍清堂理所當然的臉,臉紅的說:「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耶。」

不過太過瞭解也不好吧?人都要有隱私的。藍清堂這時說:「妳的確是搞不懂我沒錯。」要是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那妳會怎麼樣呢?會害怕而遠離我,還是......

後面的答案藍清堂不想去想,因為那選項的機會實在是太過渺茫了,可是明明知道很渺茫可是為什麼還要去告白呢?說實話連藍清堂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就是那種明知道遲早會失去,那不如在失去之前誠實面對自己一次的心情作祟吧......

吉田真耀從操場走過來見到藍清堂與白羽星兩人聊得很開心也不打算過去了,他往籃球場走去,其中一個同班的見到他來便問:「真耀,你不是在修養嗎?」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有缺嗎?」吉田真耀說著,那名同學轉頭看向藍清堂和白羽星,他問:「藍同學最近跟白同學走的很近耶。」

「摁。大概是吧。」吉田真耀拿走他手中的球說,同學問:「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吉田真耀訝異的問,同學說:「你跟白同學不是情侶嗎?」

「怎麼?這謠傳現在還在傳啊?」吉田真耀拍球、運球熱身的說:「我跟羽星什麼也不是,更不是戀人,想多了。」

「那我去追求她,你同意嗎?」同學突然說,其時他是故意這麼說的,想看看吉田真耀的反應,布料吉田真耀的運球節奏不僅沒被打亂還神情淡定的說:「可以啊,不過我想你一下子就會被拒絕了。」

「真狠啊你。」同學苦笑一下,他也沒有真的喜歡白羽星,單純說笑而已,只是看到吉田真耀那麼淡定也確信了他們倆真的沒有情侶關係。

吉田真耀與白羽星爆出戀人關係是在高一,也就是在白羽星離家出走前後的時間段,那時是學校的新聞社偶然採集到那時候兩人一起去商店買菜的場景,之後在定期追蹤下發現白羽星由時候會到吉田真耀家作客,本來是沒有要報導的,只是那時候新聞要繳交定期報告,礙於當時日子太過和平沒有像樣的新聞可以採用,截止日期也快到了,無奈之下也就拿出來使用了,沒想到一傳十、十傳百,風聲越來越大,眼看要一發不可收拾,新聞社連忙推出誤解的報導讓風勢緩平一些,那位新聞社成員也私下兩人鄭重的道歉,白羽星與吉田真耀也表示無所謂,反正不實的新聞只要當事人不承認,久了也自然會銷聲匿跡的。

雖也不敢保證為全都會消失,就像剛剛那位同學一樣,還是有一部分的人私下斷定白羽星跟吉田真耀就是在交往,而白羽星拒絕那麼多次告白也是因為吉田真耀,可這些都是些沒有意義的想法而已。

其實會有這樣子的問題也是因為吉田真耀的一時興趣。白羽星是果斷的回絕了新聞報導,可是吉田真耀卻因為好玩而答出了模稜兩可的答案,至於吉田真耀有沒有喜歡過白羽星?有沒有把那篇報導當真過?有沒有對白羽星認真過?這些事情都是在大家心中的一個謎。

一切都只是因為好玩而已,人生不好玩,那還有什麼意義呢。吉田真耀總是以這樣子的想法過日子的。任誰也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

放學後~白羽星今天值日留下來寫值日表,交給導師辦公室後便要直接回家,剛好遇到上完烹飪社課程的燕千雨,白羽星也有幾段時間沒遇到燕千雨了,便上前拍肩打招呼說:「嗨。」

「是妳啊。」燕千雨轉頭見到白羽星微笑說,白羽星說:「好久不見啦。」

「是有點久了,妳最近都沒來跟我們一起,是在避著阿堂嗎?」燕千雨單刀直入的直接問。

「很明顯嗎?」白羽星苦笑說,燕千雨說:「妳突然不來一起吃午餐那就代表一定有什麼讓妳煩惱或不開心的事情,我不記得我有惹妳不高興過,那就有很大的原因事出在阿堂身上了,今天問了一下他發現他臉色怪怪的就能猜個所以然來了。

「推理的不錯,名偵探。」白羽星搞笑的說,燕千雨被她惹笑了,他笑著說:「是什麼事呢?能告訴我嗎?」

白羽星歪頭想想,她說:「問一下千雨也好,我發現我有點搞不懂清堂。」

妳當然搞不懂啦,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是這世界的人居民。燕千雨暗笑說:「搞不懂哪裡?」

「就是......想法吧。」白羽星說:「我有點搞不懂他在想什麼,因為他有時候做的事情真的讓我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白羽星想起下午藍清堂舔她手指的事情,臉上又微微的紅潤起來。

這微妙的紅潤可沒逃過燕千雨的狐狸眼,他問:「有時候太清楚一個人或許會讓妳後悔也說不定喔。」當妳知道我們的身份時妳還能保持這般冷靜嗎?

「我知道就算是朋友也要有點隱私,可是我還是很想知道清堂的事情,沒有說全部!至少他之前有發生過什麼秘密還是讓人好奇的。」白羽星說,燕千雨回答:「妳都知道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這天大秘密了,妳還想知道什麼呢?興趣的話,以前也跟妳說過了不是嗎?」

「我不是說那麼,我很高興你們能跟我說你們的身世,謝謝你們信任我,可是我感覺清堂好像還有什麼沒說出來一樣,而且這秘密非常重大的樣子,不只清堂就連千雨你好像也隱瞞了什麼一樣。」白羽星說,燕千雨沒想到她的直覺和洞察力會這麼好!

他說:「要是這秘密我們都不能說呢?」

「那我會等。」白羽星竟然沒放棄,而選擇了等待!燕千雨一愣,白羽星說:「你們有你們不想說的理由,所以我不會去逼你們,但是我會等,等到你們願意打開心扉跟我說為止。」

眼前這小女孩每次開口說話都能讓燕千雨吃驚不已,燕千雨逐開笑顏的說:「妳可能不用等太久吧。」

「什麼意思?」白羽星問道,接著她又突然想到的說:「你不用上班嗎?」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在街上,現在正值下班時段,下班的車流,趕著回家的上班族以及到處玩耍的小孩子都從他們身邊經過,燕千雨說:「我今天休假,能陪陪我嗎?」

燕千雨指著前方的公園說,白羽星雖搞不懂但還是同意了,白羽星坐在長椅上問:「有什麼事嗎?要我陪你。」

「一定要有事才能叫妳陪嗎?」燕千雨到自動販賣機投飲料,白羽星說:「也沒有啦。」

燕千雨坐在她身邊將柳橙汁交給她,說:「我想知道妳最近跟阿堂發生什麼事了。」

「一定要說嗎?」白羽星苦著臉問著,燕千雨輕笑說:「妳想聽什麼理由?」

只要燕千雨願意,要他說出幾十個讓白羽星說出實情的理由也是可以,白羽星放棄的說:「不。不用了。」

「其實大概是在一個禮拜前吧,清堂他......跟我告白了。」白羽星語氣很清晰,慢慢的說出來,燕千雨聽到這話腦袋一瞬間空白,接著他硬是把柳橙汁嚥下開口說:「告白?是指喜歡的人之間的告白?阿堂對妳?」

燕千雨的腦袋一瞬間像是被砲彈轟擊般,他有點無法接受,白羽星只是默默的點頭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燕千雨不禁扶額苦笑說:「難怪他最近怪怪的,還真的做了呢。」

「有那麼不好嗎?向喜歡的人告白在高中很常見不是嗎?」白羽星說,燕千雨搖搖頭說:「妳不會懂得。」

燕千雨跟藍清堂不是這世界,不是這個人類世界的居民,他們生活在十二個平行世界中其中一個叫做妖怪世界的居民,再怎麼喜歡一個東西不屬於你的就不會是你的,他們很喜歡這世界,同時也知道早會有一天他們會離開這裡回到他們原本生活的地方,雖然現在時間還不能確定,可真要是那等到那天的到來,不管願不願意他們都要回去。所以他們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能與這世界的居民太過親密,不然到時離開時會很麻煩。可沒想到藍清堂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來。

未免也太大膽了吧?不!藍清堂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追逐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不管結果如何,不試就不會知道結果,這的確是藍清堂,是狼人一族,吉爾的作風沒錯!相反的自己太過懦弱了,害怕到時候分開時會有不捨,以這樣子的想法將自己給鎖住,像個籠子一樣把自己關在其中,真虧自己還叫做哥哥,連自己弟弟的一半勇氣都不如,燕千雨不禁苦笑起來,他用手蓋住雙眼仰頭大笑起來,白羽星在旁見到燕千雨這等轉變,嚇了一下,她拉拉燕千雨的衣服問:「千雨,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我終於想通了而已。」燕千雨放下手微笑說,白羽星問:「想通了什麼?」

「我也要學習一下阿堂的精神才行。」燕千雨說:「不怕一切的把話說出來。」

「摁摁。想說什麼就把他說出來,不喜歡就要勇敢說「不」。」白羽星同意的說。燕千雨說:「想說的話嗎?是有兩件事情啦想說的話啦。」

「什麼、什麼?就是你跟清堂的秘密嗎?」白羽星眼睛發亮的問著。燕千雨突然說:「妳相信有妖怪的存在嗎?」

白羽星一愣,鼓起臉哼聲說:「我猜你一定要問要是你是妖怪那我會怎麼辦對吧?」

「妳怎麼知道?」燕千雨一怔問。白羽星沒好氣的說:「因為清堂也這麼問過啊,話說你們兩兄弟怎麼都問些奇怪的問題啊?之前問要是你跟清堂之中選一個要我怎麼選?這次更扯要是你們是要妖怪我會怎麼辦?那我就告訴你,我的答案還是一樣,不管你們是人還是妖怪都是我的朋友!這樣你滿意了嗎?」

白羽星的話彷彿就像再說氣話一樣,可這話卻讓燕千雨說出話來,他靜靜的看著白羽星,默默的看著,沒有說話,白羽星注意到他的目光問著:「怎麼了嗎?不舒服?」

白羽星身子一動,明確點是被拉動,白羽星意識到自己被緊緊的擁抱著,燕千雨將白羽星拉近懷中緊緊的抱著,白羽星被這舉動嚇了一跳,她問:「千雨?......」

「可以給我抱一下嗎?」燕千雨問著,白羽星好笑的說:「這不是已經在抱了嗎?」

「說的也是。」燕千雨苦笑一下,由於身高差距燕千雨他將頭靠在白羽星的頭上,他低聲說:「謝謝。」

「謝什麼?」白羽星問。燕千雨卻說:「沒什麼。」

白羽星不可能發覺,剛剛她那段看似發洩情緒的話不管是燕千雨本人或則是藍清堂聽到都會有所感觸的,燕千雨也想通了為什麼藍清堂會向白羽星告白了,肯定也是聽到了這樣的回答才這麼做的,因為白羽星認同他們,認同他們的存在......雖然也有像上源流野和安倍鈴奈這種本來就知道他們是妖族也不排斥的人存在,可那又跟白羽星的情況不同,她對於妖族的事情甚至涉及妖族及其他一切都一無所知,是個真真正正的普通人......他們再怎麼偽裝成人類說到底還是個妖族,要是被發現......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在一夕之間化為烏有,這樣子的心理作用一直圍繞在兩人心中,然而眼前這小女孩卻用一段話就打破了他們長久以來的煩憂,直直闖進了他們的心理,先不說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這段話無疑的給了燕千雨和藍清堂莫大的信心,也難怪清堂會這麼注意這麼一個人類小女孩。

其實燕千雨之前都只是把白羽星當成一個恩人看待,當他們第一次來到這陌生地方時白羽星是第一個願意為他們伸出援手的人,這份感激之心燕千雨一直銘記在心,白羽星是恩人的這存在也一直扎根在燕千雨心中,他心想回去之時要是真的到來了,一定要去跟她道謝,可是現在這位置卻動搖了,此時的燕千雨心裡揚起一陣悸動,一股莫名的衝動驅使著燕千雨的身軀,要他快點行動。

「千雨你今天怪怪的,哪裡不舒服嗎?」白羽星問著。燕千雨說:「沒什麼,只是突然恍然大悟了而已。」

「你到底想通了什麼?」白羽星問著,燕千雨放開,看著眼前這小他一節的人兒,他說:「原來我一直都想錯了,其實根本不是這樣的,現在我才想通。」

「是什麼?」白羽星問,燕千雨說:「人就是要活在當下,不管其他人的眼中自己覺得那就是好的。」

「摁摁。這句話很好,所以你到底想通了什麼?」白羽星沒被呼攏過去,直問重點,燕千雨見狀一笑說:「勇敢把話說出來。」

白羽星聽到失望的說:「原來是這個啊,還以為是什麼呢。」

「這才不是什麼呢。」燕千雨突然抓住白羽星的雙肩低聲說:「我要勇敢把話說出來,羽星。」

「是。」白羽星被燕千雨的氣勢鎮住,燕千雨緋紅色的雙眼生動的勾引著白羽星的雙眼,頓時白羽星的視線裡只有燕千雨,她突然覺得那雙眼睛好漂亮,燕千雨的薄唇發出聲音,他說:「羽星。」

「是。」白羽星著迷的看著那雙緋紅色雙眼,無神的回答著,燕千雨輕聲說:「我喜歡妳。」

一秒、兩秒、三秒......無神的眼神逐漸恢復色彩,剛剛的話這時才傳到她腦中,白羽星表情先是一愣,再來是瞬間的臉紅過程不到三秒!白羽星推開燕千雨慌張的說:「你在胡說什麼啦!這怎麼可能啦!怎麼跟清堂說的一樣......我知道了,你跟清堂是串通好的一起欺負我對不對?我就知道,那他人呢?一定躲在附近看我笑話對不對?好樣的,看我不揪出你來!」

白羽星滿嘴亂說的站起來,想快速的逃離現場,可就在這時燕千雨大而有力的手抓住白羽星白嫩的小手,白羽星被迫停下動作,燕千雨站起來,緋紅色的雙眼勾引出無限的吸引力,頓時燕千雨就話都感覺帶著魔力,他輕聲說:「妳認為我在說謊嗎?」

「不......」白羽星下意識的說,燕千雨說:「不能接受?」

「搞不懂,你們兩個在想什麼我真的一點都不懂!原本以為千雨能給我答案,可是現在我連你在想什麼都搞不懂了。我好像變的不認識你們了,我.......!」白羽星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刺激到開始歇斯底里的說著,可又突然沒有聲音了,畫面往上移見到燕千雨與白羽星兩人身子緊緊相靠,不!其實是白羽星被拉往燕千雨身上,這樣也無法完全塞住聲音,要正確塞住聲音就要塞住源頭,燕千雨俯身下去,緋紅色的雙眼到映出白羽星不知所措的表情,燕千雨神情柔和的說著:「別害怕。」

他壓低身子與她視線同高,逐漸靠近,雙手貼著她的臉頰輕柔著撫摸著並拖高它,白羽星開口說:「千雨我......」

燕千雨不肯給她說話機會,雙手捧起,頓時白羽星感覺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隨著她的嘴唇的觸感導入全身,在唇上擴散開來那淡淡的柳橙汁味道讓她身子不禁僵硬起來,她知道她正在跟燕千雨做什麼,明明知道不可以,可是身子卻連動都不能動彷彿就像是在......是在接納燕千雨一樣。

短暫幾秒鐘,白羽星卻感覺有十幾分鐘那麼長,燕千雨離開白羽星,白羽星摸著自己的唇退後兩步,燕千雨說:「羽星......」

他想靠近卻被白羽星喊住說:「別過來,現在離我遠點......」

燕千雨見白羽星還在驚魂未定的狀態下,他知道自己做得太過火了,他說:「對不起,我做的太過火了。但是這樣妳也能明白了吧?我是認真的,沒有人會傻到把自己的初吻給一個不喜歡的人的。」

白羽星理智上是明白燕千雨的話,可是心理上卻不能接受,她咬唇看了燕千雨一眼轉身就跑出了公園,燕千雨本想叫住她,可明白叫了也沒用,因為這打擊對白羽星來說太大她是不可能停下的,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暗,他不禁扶額輕聲說:「自己都幹了什麼啊?鐵定會被阿堂殺了。」

不管怎麼樣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也不可能說要去挽回什麼的,一切都太遲了。

說實話現在還是不要讓清堂知道的好,天知道他得知這消息他會幹出什麼事來,還是先瞞著比較好,可又想到遲早他也會知道,想到這點燕千雨不禁懊惱自己的愚蠢,可又同時不想違背自己的真心,自己是真的喜歡上白羽星了,不是說白羽星漂亮而喜歡,他喜歡上的是她那真心無假的語氣,還有那透露出堅毅的眼神,這是讓燕千雨喜歡的點。

燕千雨回到公寓好在藍清堂去上班了還沒回來,不然被他聞到身上有白羽星的味道就很難解釋了。

待藍清堂上完班回來,他一眼就看出燕千雨的怪異,他問:「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沒什麼。」燕千雨連忙說說,藍清堂說:「你感覺怪怪的。」

「哪裡怪?」燕千雨裝出笑容說。藍清堂說:「說不出來,可是就是怪怪的,你有事瞞我對吧?」

「沒有!......有。」燕千雨立刻說出口卻又再說出口後反悔承認,藍清堂說:「私事我可不想聽。」

「不。這跟你也有關係。」燕千雨說。藍清堂訝異的問:「跟我?我可不記得跟你這狐狸有過關係。」

「不是我是別人,你聽了可能會打我也說不定。」燕千雨苦笑說,藍清堂也說:「反正我們也常常打來打去,所以我打你很正常。」

「怎麼感覺好像是我單方面被毆的啊?」燕千雨苦笑說,藍清堂進入正題的說:「是什麼事跟我有關?」

「阿爾。」燕千雨換了個稱號,藍清堂一愣,燕千雨會換稱號就代表這件事是多麼重要,燕千雨深呼吸慢慢的開口說:「我喜歡上了羽星。」

藍清堂呆了三秒才意識過來,他點點頭說:「是嗎?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才發現的,不生氣?你不也喜歡她?」燕千雨說,藍清堂問說:「你哪聽來的?」

「羽星說的。」燕千雨說,藍清堂咋舌,真是大嘴巴......他說:「我是喜歡沒錯也表白了,可她還沒回應我就是了。」

「我也表白了。」燕千雨再說出一句話,藍清堂沒說話,兩人在房間裡默默的看著對方沒有說話,誰都不說話,這沈默讓作賊心虛的燕千雨感到壓力倍大,直到藍清堂開口,一開口就是笑聲,他先苦笑幾聲才開口說:「真是在捉弄我們嗎?兩人同時喜歡一個女孩子也不是沒有,可兩兄弟同時喜歡一個女孩子我可只在小說裡看到啊。」

藍清堂這話多半是在自說自話,有一小部分是在調侃著燕千雨,燕千雨苦笑著,藍清堂對著他說:「我可不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就放棄的,是我的還會是我的,誰都不可能搶走。」

「那我也申明一下好了,我會誠實面對我的心,縱使對方是自己的弟弟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燕千雨眼神伶俐的說。

光看眼睛就知道了燕千雨是真心的,他的眼神宛如陽光照耀海面時那般閃亮,藍清堂很久沒看過燕千雨這眼神了,那是他認真的眼神,即使如此藍清堂也不可退縮,他說:「我們好像沒有分出過像樣的勝負的樣子,這次就分個徹底如何?」

「賭注嗎?」燕千雨問著,藍清堂搖頭說:「這只是形式上的比賽而已沒有什麼意義,更沒有賭注,硬要說要是拿這種態度去比賽那根本是對不起那個人了。」

燕千雨輕輕一笑說:「長大了呢。」

「囉唆!我可不想被你這狐狸這麼說。」藍清堂怒說。燕千雨卻呵呵笑起來,他本以為藍清堂對暴怒卻沒想到他會這般冷靜,看來真正的小孩子是自己才對。

「說說你怎麼會喜歡上羽星吧。」藍清堂一問,燕千雨說:「跟你一樣,我問了跟你一樣的問題她也回答了一樣的回覆,雖然我不知道那是真是假可是當下那句話確確實實的闖進的我的心扉中,這是無庸置疑的。」

「我知道那感覺。羽星她說我就算是妖怪她也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我願意去相信,相信那可能性,因為我是真的喜歡上她了,那個說話直接的女孩子。」藍清堂說。

「大概就是她那魅力吸引著我們吧。」燕千雨輕聲說,藍清堂只是默默的點頭。

什麼也不說藍清堂也不知道燕千雨剛剛對白羽星做的好事,燕千雨也沒傻到現在就說,不被打死才怪!燕千雨在等待時機,可有那個時機來臨的時候大概也沒有了。

明天一早,三人很快的就在學校碰上了,藍清堂一如既往的打招呼,白羽星本能性的轉頭想打招呼卻看見在藍清堂身堂的燕千雨時又想起昨晚的那個場景,她開不了口換好室內鞋就往教室快步走去了。

藍清堂也以為是她害羞才會這樣,畢竟他剛白羽星表白時也就發生這樣的事,藍清堂對身旁的燕千雨說:「我剛開始也是這樣,一直躲我。」

躲的點不同吧......燕千雨不禁苦笑起來,可他不後悔那麼做。兩人道別,藍清堂進到教室來到白羽星身邊說:「妳還是想躲喔?」

白羽星莫名的給了藍清堂一個白眼,藍清堂也感到莫名其妙,他問:「幹嘛?」

白羽星哼聲。藍清堂說:「妳說千雨對妳的感情?我昨天就知道了。」

「我才不是說那個。」白羽星當然知道藍清堂會知道,兩人是兄弟,之前白羽星也透露了藍清堂對她表白的情報,仔細想想燕千雨當然也會去跟藍清堂說明白自己的心意,這都是可想而知的,只是從藍清堂語氣看來燕千雨並沒有完全的誠實,至少隱瞞了昨晚他在公園對自己的做的事情。

藍清堂搞不懂的問:「不然妳是說哪個?」

「你不懂啦。」白羽星鼓起臉趴在桌上說,仔細想想昨天千雨雖有不對,可昨天她的表現也有錯不該一坑不響的就跑走,剛剛突然跑掉也很不對,其實昨晚當下就應該跟千雨講清楚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一想起燕千雨的臉就不禁胸口有種悸動,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可她很確定那不是愛情,至少現在不是。

她感覺自己無法拒絕燕千雨就跟她無法拒絕藍清堂一樣,難道自己也......白羽星發出懊惱的聲音說:「自己是有多花心啦~」

「妳今天怪怪的。」藍清堂見到白羽星各種模樣,他說著,白羽星也說:「我開始搞不懂自己了。」

「要跟我說說嗎?」藍清堂說,白羽星搖頭說:「跟你說沒用,你不懂。」

「妳難道要去找吉田?」藍清堂突然說,白羽星一愣,她的確有這想法,想去找吉田真耀談談,藍清堂抓住她的手說:「我不要妳去。」

「為什麼?」白羽星微怒的說,在她心中吉田真耀是最了解自己、最重視自己的家人,同時也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當她有困擾就會去跟吉田真耀訴說,雖然不是每件事都能有辦法但是有個能說話的人是再好不過的。

「我吃醋。」藍清堂一語驚人的說,白羽星一怔,藍清堂咬唇說:「我知道妳跟吉田之間的友誼是多麼的深厚,妳去找他我也能理解,可是我就是不想,明明這裡也有一個人是這麼注視妳,想去理解妳,可是妳卻無視他去尋求他人的幫助,這點好讓我吃醋。」

白羽星不禁認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眼前的藍清堂彷彿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的在鬧彆扭,突然覺得他好可愛......白羽星噗嗤一笑說:「原來清堂也有這麼可愛的表情喔。」

「說可愛也......」藍清堂不禁抓抓臉說,白羽星意識到其實眼前這男孩也是有可愛的一面的,同時也再次認識到他是多麼的喜歡自己,而自己卻是這麼的糟蹋對方的心意,白羽星忍不住握住藍清堂的口低聲說:「清堂,我一定會回覆你的,可是我希望到時......」

這時一隻手摸到她的臉上,白羽星抬頭,藍清堂淡淡一笑說:「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是妳的朋友,我以性命保證。」

一般人看到藍清堂的第一印象,冷!白羽星現在眼中的藍清堂他那淡淡的笑容勾顯出他那隱約的成熟感覺,原來他也有這樣子表情啊,有時候真的在特定的條件下才能看到別人不為人知的一面,要是當時候她沒有為他們指路介紹住處,沒有帶他們逛校園的話,一起吃午餐加深感情的話,或許現在這份笑容就是屬於別人的了。

兩人的深情對望中壓根沒注意到另外一個人的存在,吉田真耀看著兩人的現狀不禁苦笑起來他想穿越兩人到面的坐位坐下,可見到這兩人的這般親密舉動只好走出去繞道前門從前面走到自己的坐位上,他見人潮開始多了便開口說:「真是對笨蛋情侶呢。」

聲音大了點,兩人驚醒,藍清堂抽回手,白羽星也在同時身子往後縮,白羽星結巴的說:「真、真耀......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剛剛到、吧?」吉田真耀微微一笑說,白羽星一聽口氣就知道他一定來很久了,她不禁羞澀起來,藍清堂瞪眼說:「別來打擾我。」

「我好怕喔。」吉田真耀舉起雙手笑笑的說。白羽星見兩人一來一往的動作不禁笑出來,跟他們在一起果然是最開心的,同時她也希望那些人中也有燕千雨的存在。

下午時分她正準備拿器材去理科教室,可是東西太多一個人又要分好幾次,時間會來不及,她打算跑回去拖兩個男生過來幫忙,巧合的就遇到了燕千雨,白羽星一下就愣住,她說:「千雨?」

「怎麼?看到我跟鬼似的?」燕千雨笑著說。白羽星苦笑說:「沒事啦。」

「抱歉。」燕千雨突然說。白羽星一怔問:「幹嘛突然道歉?」

「昨晚我對妳做了那種事,我很對不起。」燕千雨鄭重的道歉,白羽星連忙說:「我也有錯,我不該不坑一聲的跑走的,對不起。」

「不。是我的錯才對。」燕千雨說,白羽星說:「我也有錯。」

「是我的錯。」

「是我。」

「我的錯比較大。」

「錯沒有分大小!」

「我說我的錯就是我的錯!」

「我也說我也有錯就是我也有錯!」

兩人莫名的為誰對誰錯吵了起來,等到注意到時周圍的人都對他們投射奇怪的目光,兩人尷尬起來,燕千雨拉著白羽星進到教室去,燕千雨苦笑說:「被當怪人了呢。」

「還不是你害的。」白羽星吃吃笑說,燕千雨聞聲跟著笑起來,白羽星感覺他們之間的尷尬已經消失不見了,她說:「那件事我們都有錯,就當扯平了。」

「這樣不會太便宜嗎?」燕千雨說,白羽星翻白眼說:「難道我抱怨就能要回我的初吻嗎?」

燕千雨嘴被堵住了,他聽到一個重點,他說:「那是妳的初吻?」

「是啊,不行嗎?」白羽星別過頭害羞的說,燕千雨傻笑一下說:「突然覺得我好像賺到了。」

白羽星生氣的踹燕千雨的腳,指著身後的器材說:「竟然都賺到了,那麼那些給你搬。」

燕千雨二話不說的抱起,白羽星原本要幫忙可見燕千雨不費氣力的就搬起來也就算了,燕千雨問:「要搬去哪?」

「理科教室,我帶你去。」白羽星走在前頭說。燕千雨跟在後面問著:「羽星,妳真不怪我嗎?」

「說不生氣是假的啦,可是就算再怎麼生氣私去的東西還是要不回來,想到這也不想去生氣了。」白羽星說,燕千雨聽到這番話說:「對不起。」

「別一直道歉啦,要往好的方面想啊。」白羽星說:「至少我的初吻對象人很帥。」

燕千雨苦笑一下說:「妳真樂觀。」

「笑比哭來的好。」白羽星輕輕一笑說,燕千雨注意到白羽星心理成長很成熟,思維也比一般年齡層的小孩都要高,這怎麼樣的教育才能有如此的成長,燕千雨問著:「羽星,妳家是做什麼的?」

「我家是在經營公司的。」白羽星說,燕千雨低聲說:「有錢人。」

白羽星往後一瞪燕千雨連忙閉嘴,現在他手裡拿著東西,要是這時白羽星踢過來自己可避不了,白羽星哼聲說:「快走啦。」

燕千雨連忙跟上,燕千雨將器材放好,白羽星說:「謝謝。」

「不會。」燕千雨說:「那麼我的事......」

「我其實是想拒絕的,可是我又發現我拒絕不了,或許我心裡是有那麼一點喜歡千雨吧?」白羽星說著,燕千雨突然湊進往她臉上一吻,白羽星臉龐紅了起來她推開燕千雨罵:「你幹嘛啦?」

「我在這裡鄭重的告訴妳,我很喜歡妳。」燕千雨認真的說:「一次不夠我就會再說第二次、第三次.......不管代價多大只要妳心中那一點喜歡能為我擴大,我都再所不惜。」

「知道啦,好害羞。」白羽星羞澀的說。燕千雨在他耳邊說:「我希望這份羞澀也能成為我的。」

面對燕千雨接連不斷的攻勢,白羽星有點招架不住,她退開點低下頭說:「再說下去,人家又會逃的。」

燕千雨聽到「人家」這種自稱,他認識白羽星到現在還沒聽過這種自稱,這就代表白羽星真的在害羞,燕千雨抱住白羽星說:「這樣就逃不了了吧。」

「會被發現的。」白羽星說,燕千雨耳力很好,現在還沒有腳步聲靠過來,他說:「再抱一會就好。」

他用力將懷中嬌小的身軀給抱住,根本就打算不想放手,在靜靜的這段時間,兩人都沒說話,燕千雨享受著這份身軀帶給他的柔軟,直到她聽到有人來的腳步聲才放開白羽星,他見到白羽星臉還是很紅,他摸著她的臉微微一笑說:「這樣羞澀的妳也很可愛喔。」

白羽星突然覺得那份笑容好像在哪見過,她想起來藍清堂也曾這麼笑過,看來他們兄弟兩也是有共通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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