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與骷髏軍對峙的菊櫻等人根本不知道沈洛年及劉翔鷹為了他們抵擋攻擊的事,他們只知道要盡快解決這些骷髏趕到他們身邊才行,葉瑋珊也一起加入戰局,她和菊櫻在夏月音的保護下在後方施展道咒之術。

寒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卍解,目的是為了保存體力,因為他總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對近,但是他沒有說,因為這樣會擾亂大家的心思,現在首要的是要打倒血族之王,要是真有什麼事,到時在一起想辦法。

寒邊想著邊揮動刀刃將骷髏的骷髏頭砍下再踢碎骷髏的身軀,似乎要將他們完全砸碎才能讓他們真的死去的樣子,他轉身在砍下一個頭顱,這時底下自己的影子竄出沿著自己的身軀上爬上自己的手臂,影子發出尖刺將骷髏的身軀刺穿,寒說:「什麼時候躲進來的?」

「一開始。」影子發出聲音,那是柳玉櫻的聲音。

「不去找妳弟嗎?」寒踢碎骷髏說。

「你自己看看。」柳玉櫻說。寒看相柳玉城。

只見柳玉城大喊:「聖光炸威!」

一拳砸向地面,周圍的骷髏拳壓給轟碎,寒說:「這比一個個砍要來的方便多了。」

他說話間手也沒停過,在他刀下尬的骷髏也不下三位數了,但柳玉城一定比自己才多,柳玉櫻說:「他不用我擔心。」

「我就需要擔心嗎?」寒苦笑。

「這是洛年的命令喔。」柳玉櫻輕笑著。

鈴鐺般的笑聲傳入寒耳中,寒將袖白雪逐一插入地面說:「妳的笑聲真好聽啊。」

白色暴風雪將前方的所有骷髏都給淹沒冰了起來,柳玉櫻嗔道:「胡說什麼。」

寒腳下射出尖刺將骷髏擊碎,柳玉櫻鑽出影子,她說:「既然你沒事我去幫別人了。」

說完就潛入影子往別人移動去,寒歪著頭正想著時天上院瑩就對著他射箭說:「寒在花心什麼啊?」

寒一怔連忙閃開,設過來的箭矢射中含後方的幾名倒霉的骷髏身上,寒喊著:「我怎麼了啊?」

「我都看到和聽到了,你還狡辯!」天上院瑩從背上的箭桶拔出三支箭架在弓上齊發!寒只好抱頭逃竄,根本不知天上院瑩為何生氣,其實原因就是她吃醋了,因為寒從沒有誇獎過她她的笑聲很好聽,而現在卻對著一個她沒見過面的女子說她的笑聲很好聽,她當然生氣!

當下連射好幾箭,也不知是誰的技術好漸漸都沒射到寒卻都射中骷髏,這時翠邪說:「主人,別鬧了趕緊收拾骷髏軍吧。」

聽到翠邪說話後,天上院瑩才哼氣轉身繼續對著骷髏射箭,天上院瑩現在是弓箭手,她手上拿著年代已久的弓箭從背上的箭桶拔出箭矢架在弓上說:「破魔之箭!」

箭上發出螺璇狀的光芒,射出!箭矢筆直的貫穿了前方的骷髏威力不容小覻。

翠邪說:「好用嗎?」

「還好,但是......」她手上和背上的弓箭跟箭桶不見了,換上獸衣鎧甲說:「我還是比較喜歡用這個。」

說完一瞪地就衝入了骷髏群中翠邪緊跟在後。

沈雛菊全身附上透明狀的火炎,這是她的炎之鎧甲,灸火!

「紅月流,第二式,火山爆發。」沈雛菊將刀刃插入地面周圍的地面開始染紅接著噴出溫度超高的火焰柱,她說:「二式改,炎焰亂發!」

骷髏軍立刻被吞沒於火焰中,沈雛菊接著說:「第五式,疾火!」

腳下出現火焰輪,接著以飛快的速度入敵陣,骷髏軍中發出爆炸聲無數骷髏被炸的四分五裂,骸骨屑在空中飛揚著......

沈雛菊看到抱頭逃竄的便與他會合問:「你怎麼了?」

「螢螢要殺我。」寒說。寒將經過告訴沈雛菊。

沈雛菊拍拍寒的肩膀說:「你太貪心了。」

寒一愣,沈雛菊就轉頭離他而去,寒抓抓頭想不透沈雛菊的意思.....

焰恩跳到高空深吸口氣說:「火龍的咆哮!」

火焰的龍息將底下的骷髏撲滅,沈雛菊不禁想,這傢伙真強。

焰恩跳下來揮拳:「火龍的鐵拳!」

但是這時也有一人揮拳打向那隻骷髏,兩人的拳頭打碎骷髏碰撞在一起,翠夜見到焰恩的招數不禁一愣,她雙全繞上火焰說:「豹貓焰拳!」

一拳將隻身旁的骷髏打碎,她說:「你這招數......」

「我是龍的孩子。」焰恩說:「妳呢?」

「豹貓一族。」翠夜說完,兩人同時轉身被靠對方說:「來日決勝負!」

兩人一笑瞪地別處去,莉雅說:「這邊好像不需要我們的樣子。」

達克斯說:「人數足夠。」

雷拉薩斯說:「不如我們去幫洛年?」

三人點頭,莉雅把焰恩叫來跟他說明,焰恩點頭:「好,走吧。」

四人就離開戰場往沈洛年和劉翔鷹那裡奔去,四人離開眾人也都看到卻沒阻止,因為少了這四人他們也完全沒問題,多點人去幫沈洛年他們也是好的。

他們人來到沈洛年的位置見到兩人正喘著氣與血族之王對峙,而對方卻連大氣都不喘一下,他們立刻衝上去,莉雅來到兩人身後將手掌貼在他們背上說:「我來治癒你們。」

柔和的風將兩人包住傷口慢慢的被治癒,焰恩跳到高空對著血族之王喊:「火龍的咆哮!」

濁熱的龍息撲向血族之王,血族之王抬頭間已被淹沒,雷拉薩斯和達克斯雙腳站穩也跟著吐出龍息,雷電的龍息與夾雜著鐵屑的鐵之龍息將血族之王吞沒,但是卻沒有用,在龍息中的血族之王閉上眼完全沒事的樣子。

焰恩說:「怎麼可能?」

「閃開。」三人聽到沈洛年的喊叫,轉頭間以看到他跟劉翔鷹衝出,沈洛年說:「龍霰架!」

他以及快的速度刺向血族之王,劉翔鷹緊跟在後揮刃,血族之王一揮刀兩人的攻擊立刻被擋下,劉翔鷹震翅飛上高空由上而下俯衝下去揮刃,血族之王舉刀擋住,沈洛年立刻揮刀往他腰間砍去,砍是砍到了卻被他身上的火焰鎧甲狀,沈洛年咬牙說:「媽的。」

血族之王身上開始結冰,他看了沈洛年一眼揮開劉翔鷹對著沈洛年砍去,沈洛年立刻閃開來,血族之王將身上的冰敲碎,這小子的力量真不能小看,另一個也是......

他揮到刀刃對著沈洛年砍去,沈洛年舉刀對抗,他一手抓住血族之王的手臂,忍受著濁熱的熱度說:「鷹!」

劉翔鷹在後方出現接著她對著謝族之王背上一砍,他說:「俯衝斬擊!」

他的刀發出光芒,非常耀眼,他奮力一砍,突破血族之王的火鎧甲切入他體內,血族之王一痛爆出炁息震開兩人,沈洛年這時說:「給我上!」

焰恩等人行動了,莉雅雙手一捲無數的風將血族之王圍繞住形成風之結界,她說:「滅龍奧義,照破,天空穿!」

焰恩雙手拉出火焰之刃說:「滅龍奧義,紅蓮爆炎刃!」

「滅龍奧義,鳴御雷!」雷拉薩斯也逼近揮出隱藏在拳中的狂雷之力

達克斯雙掌和十手臂變成超巨大的鐵之箭,他說「滅龍奧義,鐵神劍!」

從地上往上延伸的巨大風之長槍,綻放耀眼雷光的狂雷之拳,銳利無比的巨大鐵劍,灼熱的火炎之刃,頓時滅神者的最強招數全部攻擊到血族之王身上。

攻擊結束四人屏息等待著,煙霧頓時被吹散站在那的是毫髮無傷的血族之王,四人不禁說:「怎麼可能?!」

血族之王揮動刀刃,沈洛年和劉翔鷹擋在四人面前抵擋說:「別停下攻擊!」

四人回神,重整態勢,沈洛年早就知道這樣的攻擊不可能對血族之王到神嚴重的損傷但也不可能毫髮無傷啊?這是怎樣的怪物啊?

焰恩撲到血族之王面前手成爪型揮動說:「火龍的碎牙!」

血族之王單手接下來,雷拉薩斯來到他身後揮動雙手握在一起:「雷龍的堅顎!」

雷電之全打在血族之王身上卻沒有明顯的效果,達塞對著血族之王踢出腳:「鐵龍棍!」

鐵棍將血族之王打飛,莉雅來到他身邊說:「天龍的翼擊。」

雙手捲繞龍捲風將血族之王拋上去,焰恩也在同時跳了起來,他全身冒火說:「火龍的劍角!」

血族之王被焰恩頂著往下墜,雷拉薩斯也在下方接應,他手上拿著雷之力做成的戰戟,他說:「雷龍的方天戟!」

戰戟往血族之王射去,這時血族之王終於開口:「愚昧之徒啊。」

炁息炸了開來,戰戟被炸散焰恩也被炸飛出去落到地面,莉雅驚呼間跑了過去,雷拉薩斯被焰恩的注意力分散沒注意到上方,他抬頭時已見血族之王拿著刀往自己砍去,達克司立刻藉助兩人之間,他全身冒出鐵龍之燐雙手一推擋住刀刃,血族之王轉動刀刃說:「殘火太刀·北·天地灰燼。」

極其有利的橫斬砍到達克斯,達克斯被震力傷到內部,頓時咳出血來,他連同雷拉薩斯一起被擊飛,達克斯的腹部的龍鱗開始剝落上方有一道正在燃燒的橫斬刀痕,雷拉薩斯問:「沒事吧?」

「不能說沒事啊。」達克斯勉強爬起身子說。

雷拉薩斯憤怒的對著血族之王吐出龍息,卻被血族之王一掌打散,莉雅這時代著焰恩來到雷拉薩斯身邊,莉雅見狀立刻為達克斯治療,焰恩站在莉雅身前對雷拉薩斯說:「替她爭取時間」

雷拉薩斯點頭說:「上吧!」

雷炎龍模式!雷拉薩斯將雷之力注入到焰恩身上,焰恩身上圍繞著雷跟火兩種龍的力量,焰恩一手聚集著雷電一手握著火炎,他說:「老不死的,我來了。」

焰恩瞪地衝了上去,雙長和十,火中帶雷的火焰在他手中聚集,他跳起說:「雷炎龍的,雷火!」

他將雷火扔下去,血族之王單手接下卻覺得不妙,這雷火的力量比他想的還強,他揮刀代替手臂將雷火砍成兩半,砍斷間焰恩以衝到他面前對著他揮拳:「雷龍的崩拳!」

血族之王這次閉了開來,焰恩趁勝追擊來倒他面前,連續揮動拳頭,「雷炎龍的,雷炎擊拳!」

面對連續襲來的雷炎拳血族之王依就是閃避,這時他的腳被冰住了,他知道這是誰做的他立刻打碎冰但是打碎的同時另一腳又被冰住了,這時血族之王身上穿的火焰鎧甲,既然能穿透火炎鎧甲封住他的行動,的確是不能小看的人。

這時焰恩撲上他的身軀,咬著他的脖子說:「雷龍的雷牙!」

強力的雷電透過焰恩的牙齒注入血族之王的體內,縱使肉體能鍛鍊到刀槍不入體內也是不能鍛鍊的,血族之王身子頓時麻痺起來,這時他也發覺自己正現在一個陣式中,冰藍色的陣式將自己包圍住,沈洛年出現在邊緣,他說:「元素之陣。」

陣式上有五個位置,分別寫著,火、水、土、風、金五大字

沈洛年就站著水字上,雷拉薩斯站在金上,莉雅站在風上,達克斯站在土上,最後一個元素是火也就是血族之王身上的焰恩,雷電的麻痺感也快要消失了只要焰恩一離開自己就能靠著殘日獄衣的保護下成功逃脫,原本這麼想著的血族之王卻發覺自己身上的火焰正在消失!他驚覺是焰恩把自己的火炎吃了,怎麼可能?哪有人能忍受這麼高溫的火炎?

血族之王不知焰恩是火之滅龍者,能吃火化為力量,等焰恩將血族之王身上的火炎全吃了後就翻身跳到火字陣上,沈洛年大喊:「元素之陣,束縛!」

「風。」「土。」「金。」「火。」「水。」!頓時五種元素注入到陣式的中央,血族之王被困入其中,沈洛年向上喊叫著:「鷹!」

天上出現劉翔鷹的身影,他正起極快的速度往下府衝,他將鷹皇插入刀鞘中,這是拔刀斬的準備姿勢,劉翔鷹說:「天鷹墜落,剎那一擊!」

在快接近時劉翔鷹以及快的速度將鷹皇拔出,接著進行一連串的高速亂砍,鷹皇是天空的霸者同時也是速度型的武器,劉翔鷹現在就是將這份速度發揮到極致,他不斷的砍十次、二十次、百次、千次他在這短短的數秒內揮動出無數次的刀刃,只未求血族之王一死!

沈洛年說:「趁現在!」

「元素之陣,逬烈!」帶著元素之力的陣式在劉翔鷹攻擊為後接著炸了開來,血族之王的身子也被吞沒了,劉翔鷹飛在歌空中喘著氣,告訴斬擊對於使用者的體力有相當大的要求,沈洛年見到煙霧中的倒地的血族之王,鬆了口氣。

另一邊正與骷髏軍戰鬥的菊櫻等人,骷髏軍身子一陣紛紛解體散落,這就表示沈洛年他們成功了,他們立刻跑去會合,他們見到血族之王的倒地和站著的沈洛年等人,紛紛喜的跑了過去打算高興一番。

但是大地撼動了,沈洛年感覺到強大的炁息冒由血族之王的體內冒出,他立刻身喊叫:「別過來!」

但還是太晚了,炁息的爆炸將中人炸的四散出去,沈洛年雙腳站穩承受著風壓,他感覺到血族之王的炁息開始渾濁起來,明明很純正的上先炁息現在就像靈妖一樣的渾濁不堪,但是卻也感受到他的強大。

血族之王手上拿著一瓶玻璃罐子,他一仰首將瓶中的液體飲盡,頓時炁息又漲大許多,沈洛年不禁問:「剛喝什麼?」

血族之王眼中充滿殺意,扔下手中的玻璃瓶衝向沈洛年,焰恩等人立刻聚集在沈洛年身前,卻被血族之王大聲吼叫:「給我閃開!」

炁息大漲將焰恩等人轟開撲向沈洛年,沈洛年舉倒準備做抵抗,這時血族之王突然往旁閃,劉翔鷹在他原本的位置落下,他對沈洛年說:「沒事吧?」

沈洛年點頭,劉翔鷹對著血族之王揮刃卻被他徒手接住甩到一旁去,血族之王再度盯上沈洛年,沈洛年堆動冰輪丸:「冰輪丸!」

冰輪丸撲向血族之王,血族之王一拳就將他粉碎,沈洛年愣住間被他抓住脖子舉了起來,沈洛年掙扎著卻是徒勞,血族之王說:「痛苦吧。」

說著又加大手力,沈洛年的臉開始扭曲起來,血族之王說:「你剛問我我喝了什麼對吧?那是血族研究出能激發體內潛能的密藥,地獄幻想精華液!喝了能使使用者的力量暴增幾十倍。」

沒說一句他就增加一次手力,沈洛年覺得意識有點模糊,就在這時他聽到一個聲音,不只他血族之王也聽到了,「放開他!」

一個嬌嫩的聲音點醒了沈洛年,沈洛年移動視線鍵葉瑋珊正爬起來站在那裡對著血族之王大喊著,沈洛年搖著頭心想,不要,瑋珊,不要......

血族之王瞪著葉瑋珊說:「礙事。」

他揮出劍氣砍像葉瑋珊,沈洛年在心裡大喊著,不要啊!!

就在這時葉瑋珊身前出現一個五芒星型,劍氣被五芒星擋住,葉瑋珊身邊冒出個妖精,她說:「主人快想。」

葉瑋珊閉上眼,她想像著......妖精發出光芒圍繞著葉瑋珊全身,葉瑋珊全身發出光芒,一道光束從她頭頂飛到沈洛年身上,沈洛年被光束打到,他聽到葉瑋珊的聲音,加油......

一句話,就這麼一句話就夠了,沈洛年全身充滿力量,他全身一彈彈開血族之王的手,他對著血族之王一踢將他踢開,沈洛年立刻往葉瑋珊方向跑去,血族之王本想追但是卻被眼前的菊櫻和劉翔鷹擋住,他們說:「你的對手是我們。」

沈洛年扶起體力虛弱的葉瑋珊,沈洛年問:「沒事吧?」

葉瑋珊搖搖頭,她說:「快去吧,帶著勝利來找我。」

沈洛年微微一笑說:「我會的。」

他背上的赤色翅膀染上火焰,葉瑋珊看呆了,沈洛年說:「借妳的力量一用,可以吧?」

葉瑋珊發現胸前的契約印記在發光,想必沈洛年的也是一樣。她一笑說:「想怎樣用就怎樣用。」

沈洛年點頭說:「謝啦。」

他蹬地飛起對著血族竹砍出一道劍氣,血族之王擋下劍氣讓他砍到別處去,劉翔鷹突然欺進壓住血族之王,他喊:「小菊,趁現在。」

「紅髮的使者啊,藉助力量吧。」菊櫻的紅色長髮飛揚起來,他對著血族之王一指:「火炎的酷刑。」

血族之王頓時被火焰保圍住,他感覺到好熱,沈洛年趁勝追擊冰輪丸出現火焰,他揮動冰輪丸說:「端坐於霜天,冰輪丸!」

冰輪丸回應咒語而出現,但是這次的冰輪丸與之前的不同,一隻全身冒著火的冰輪丸,冰輪丸身上的冰之龍鱗被火焰燒的發紅,非常耀眼奪目。

劉翔鷹不禁感嘆:「好漂亮。」

血族之王覺得不妙立刻想逃卻覺得腳步沈重,菊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卍解,幻后炎蝶。」

無數蝴蝶圍繞著血族之王,血族之王一陣天旋地轉,菊櫻手中拿著一面鏡子說:「幻象之鏡,幻影!」

身重幻術的血族之王感覺手腳被無形的力量綁住無法行動,沈洛年在這時大聲喊叫:「給我上!」

冰輪丸張開大嘴撲向血族之王將他一口咬下,血族之王立刻感覺到一陣冰火交加的感覺,那是沈洛年的兵籍葉瑋珊的火所形成的全新冰輪丸,劉翔鷹這時也全身冒著炁息攻向血族之王,他說:「風來一斬!」

一刀將血族之王砍成重傷,血族之王倒地沈洛年和劉翔鷹及菊櫻都看著血族之王,在他們的注目下血族之王拿出另一個瓶裝罐子,沈洛年立刻說:「別讓他喝下去!」

但是太遲了,血族之王已喝下,頓時他的炁息又更加渾濁且更強大,沈洛年皺著眉頭,劉翔鷹和菊櫻相互靠著支撐替身後的眾人擋襲來的炁息。

血族之王的席以渾濁到不堪入目,血族之王笑著說:「還有別招嗎?」

血族之王見他們沒說話就說:「我可有新招喔。醒來吧,我的僕人啊~」

沈洛年一愣感覺到一到炁息正在提升就知道是什麼了,他立刻轉頭,見到翠夜倒在地上,身邊的千堂、夏月音也跟著倒下而原本沈睡的孤雲就這麼醒過來扶在空中,沈洛年咬牙說:「原來是這樣。」

孤雲現在的身份是半血僕,但是孤雲卻不是能輕易被控制的角色,所以當時在崩毀的塔上血族之王就先去找了孤雲,他知道孤雲是這場戰鬥核心人物,主要人物越少越好,孤雲原本就受了傷根本不是對手,血族之王不會吹灰之力就將他擊倒在地並在他腦中值入控制用的黑魔法,同時讓他喝下自己的血讓他成為自己的血僕,雖然在之前孤雲就是別人的半血僕了,但是血族中是有先後順序的。

血族之王室所有血族的王,他體內的血亦也比一般血族要來的純正,所以只要讓別人的血僕喝下自己的血就能讓那人的血僕成為自己的,只是他對血僕沒有興趣所以身邊都沒有血僕,而孤雲卻成為了他第一位血僕。

孤雲原本黑耀般的眼睛變得漆黑無光,黎嵐星叫著:「小雲......」

孤雲連回應都沒有,血族之王說:「殺戮吧,我的僕人啊~」

孤雲眼睛突然染起殺意,第一個目標就是離他最近的黎嵐星,本是這樣但是孤雲拐了個彎對著別處弓去,被盯上的天上院瑩本想一搏卻被挺身而出的寒給擋下,寒說:「離開這裡。」

天上院瑩說:「可是......」

寒腳下的地面塌陷,他大喊:「給我離開!」

翠邪抱著天上院瑩逃離,天上院瑩眼睜睜看著寒被漆黑之牙給吞沒,她卻無力拯救他......

孤雲全身釋放出強力的炁息,實力直逼沈洛年和劉翔鷹的等級,沈洛年瞪著血族之王說:「混蛋......」

血族之王笑說:「兵不厭詐,怎麼?要過去嗎?」

「不用。」沈洛年說。

血族之王一愣,沈洛年說:「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打倒你,孤雲會人對付他。」

「他現在的實力可是僅次於你們而已,誰也這等能耐呢?」血族之王說。

「我們可是有冰之魔女之稱的人存在著。」沈洛年說:「用不著我們擔心。」

血族之王感覺空氣又下降幾度,天空開始飄下雪花,抓狂的孤雲被襲來的暴風雪吞沒,寒腳下踩著冰之大地天上飄著雪花走過來,他說:「鬧夠了沒啊?臭小子。」

他的預感終於成真了,寒解放的袖白雪準備與孤雲一搏,從暴風雪中爬出的孤雲眼中也看得出來充滿戰鬥之意。

翠夜恢復成人行爬了起來,當時她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一股炁息給擊倒在地,她晃晃頭起來時看到了卍解後的寒跟孤雲正在對峙著,身旁還有倒地的千堂和夏月音,連夏月音這擁有上仙等的人物都被擊倒可見孤雲的實力不只當時而已。

孤雲的實力到哪寒最清楚,他握緊袖白雪心想,我能打倒他嗎?......

他注意到翠夜醒來了,他對翠夜說:「幫我清空場地。」

意思是將千堂及夏月音搬走,孤雲用力一揮揮出威力十足的月牙天衝,含單手握著袖白雪擋住月牙天衝腳步有些往後滑......

翠夜見狀連忙以一人將兩人扛起運炁跑了起來可是她卻忘了一人,寒喝叱一聲將月牙天衝斬斷,孤雲瞪地衝了上去,寒嚴正以對時一條多節劍隔空揮出,孤雲轉身握住多節劍,黎嵐星出現在多節劍的那端,黎嵐星說:「小雲是大笨蛋!」

孤雲握著多節劍手長輩劍刃給劃破血流了下來,黎嵐星繼續說:「給我醒來!」

寒注意到孤雲眼神開始浮動了,寒說:「繼續說!」

黎嵐星聽到正要繼續說時,孤雲一聲大吼將她打斷,他發出了跟血族一樣的空洞嘶吼,嘶吼聲非常淒涼,同時包括血族之王在內的千堂、周勝村、布藍德、翡翠夜、夏月音都被這聲吼聲吸引。

周勝村說:「這吼聲他現在正跟一樣。」

千堂被吼聲驚醒,隨後閉上眼喃喃自語說:「真淒涼啊......」

翡翠夜雙手交握在胸前說:「好悲傷的聲音。」

布藍德握著軍刀注視著孤雲,想要擺脫完全的血樸這身份只有兩條路,一是血僕的主人同意,二就是死去。只要你希望我願意被背負這罪孽。

血族之王笑著說:「聽到吼聲沒?他正痛苦著呢。」

沈洛年瞪著血族之王說:「混丈......」

劉翔鷹說:「洛年......」

沈洛年搖搖頭說:「擺脫血僕身份有兩種,一是血僕的主人同意,二是血族死去......但我可沒說沒有第三種。」

他看著血族之王眼中閃著殺意說:「只要血僕的主人死亡就沒問題了。」

「為你做的多餘事而後悔吧。」沈洛年說:「鷹,幫我一起宰了他。」

劉翔鷹提起炁息說:「樂意之至。」

菊櫻身後飛出火焰狀的蝴蝶,她一下令蝴蝶就立刻往了出去但目標不是血族之王,蝴蝶飛出到外面去擴散出去就這樣不動了,菊櫻說:「這樣的空間夠你們打了吧?」

他們才弄懂,菊櫻在做護壁防止血族之王離開,菊櫻轉身離開兩人到蝴蝶的外圍,她說:「放心打吧,我相信你們。」

她離開前,劉翔鷹叫她,劉翔鷹徒手割破空間將手伸進去,他扔了一樣東西給菊櫻,菊櫻接住看到物品後一愣,劉翔鷹抓抓頭說:「等我回去我在跟妳拿。」

菊櫻將東西緊握在胸前,她會心一笑說:「我等你。」

說完全身被蝴蝶包圍住消失不見......血族之王狐疑的看著那些蝴蝶他伸手處碰蝴蝶,蝴蝶立刻炸了開來將她手給炸傷,血族之王看著每隻蝴蝶的位置都一樣在巧妙的交叉並排組成一人無法穿越的空隙,他看看手傷一看才發現這是防止人進入和離開護壁。

劉翔鷹一手插腰說:「那是很痛的喔。」

血族之王說:「這樣你的也是出不去的。」

「當然......」沈洛年說:「在殺了你之前我們是不會離開的。」

「不自量力。」血族之王取出一個玻璃瓶子,他飲下裡面的液體後,全身的炁息又到了另一個程度,但是渾濁的程度也讓人趕到厭惡,血族之王哈著氣說:「這樣你們還敢上嗎?」

沈洛年和劉翔鷹同時衝出,兩人揮動刀刃砍向血族之王,血族之王將流刃若火插入地面徒手接住兩人的刀刃,但是兩人卻瞪地翻了起來,血族之王的手跟著兩人的動作往上舉,沈洛年翻身間轉動刀刃將冰輪丸從血族之王的掌心抽出,劉翔鷹跟著轉身一同將刀刃抽出,劉翔鷹落到血族之王的面前沈洛年則是來到後面,這時血族之王的手還是往上舉的,兩人一同揮刃砍斷血族之王無防備的身軀。全部過程不到幾秒鐘。

兩人砍中身軀卻感覺到一股硬硬的感覺,原來兩人的攻擊被血族之王的炁息給擋住了。血族之王一陣炁將兩人給擊飛。

血族之王拔起刀刃,對著劉翔鷹說:「我還沒問過你的名字,你叫什麼名字?」

劉翔鷹站起來說:「胡宗第三代宗長,戰皇,劉翔鷹。」

「戰皇啊......」血族之王看著劉翔鷹的樣子,魔鬼的樣貌老鷹的翅膀,他微微一笑說:「天空的支配者啊。」

劉翔鷹一愣,血族之王說:「你的斬魄刀的另一個名字,天空的支配者。」

劉翔鷹看著手中的鷹皇說:「天空的......支配者?」

血族之王轉頭看著沈洛年說:「換你了。」

「沈洛年。」沈洛年說,血族之王一愣說:「就這樣?」

「不然呢?」沈洛年歪頭,血族之王指著劉翔鷹說:「像他這樣才對不是嗎?」

沈洛年聳聳肩說:「我沒那麼無聊。」

「這較傳統好嗎?」血族之王罵說:「給我反省你這小鬼!」

劉翔鷹跟沈洛年一愣,沒想到堂堂血族之王也有這樣的衿持,血族之王嘆口氣說:「算了,我來示範給你看。」

「我是當代血族首領,血族之王,血弒。」血族之王第一次的自我介紹,魄力十足,他說:「簡單明瞭,懂不?」

沈洛年一呆樣說:「不懂。」

血族之王,不!血弒搖搖頭說:「可憐的小鬼。」

沈洛年瞪眼:「說什麼?」

血弒全身染起火焰,他說:「上吧。一起來。」

兩人同衝出......黎嵐星的話被孤雲的吼聲打斷。孤雲甩開多節劍本以為他會朝黎嵐星撲過去,但他卻轉身對著寒撲了過去,寒沒躲,他正面接下衝擊力道十足的斬擊,寒覺得手腕處有點痛,他將手稍微抬高對著孤雲的腹部一踹,成功踹到孤雲,寒藉機將袖白雪一一插入地面,他說:「次之舞,白漣!」

孤雲正面接下暴風雪的撲襲,暴風雪掩埋了孤雲的身影......黎嵐星本想走過去,寒喊了聲:「別靠近!」

突然一道漆黑之牙炸開了雪,孤雲跟著漆黑之牙從中竄了出來,他瞪地對著寒衝過去,寒舉刀攻擊就在兩方快要接觸時,孤雲的刀刃發出漆黑的雷電,寒立刻感覺不妙卻也不打算躲,他雙手握住袖白雪用力一揮,漆黑之牙在袖白雪白潔的刀刃上炸了開來,寒頓時整個人被炸飛出去,黎嵐星一怔立刻跑去扶起寒,寒遙遙手表示沒事,黎嵐星問:「為什麼不躲開?」

剛剛雖然危及但憑寒的本事也是有辦法避開的,但他卻選擇不避開正面接下孤雲的攻擊,寒說:「我不想躲。」

黎嵐星問:「為什麼?」

寒看著孤雲說:「因為他沒躲啊......孤雲的速度是我們所有人的十倍之上,他都不躲了我幹嘛躲?」

黎嵐星也沒說話了,因為孤雲不躲的原因他知道,這是孤雲最常做的是,他從來不會躲開敵人的攻擊而是選擇接下,這樣子的原因是因為他不想躲開,接下對方的攻擊是對對方表示敬意,這句話孤雲曾經跟他說過,所以他會躲開攻擊寧可被擊倒也不躲開,這就是孤雲。

寒站起來說:「妳離遠點,我怕會波及到妳。」

黎嵐星點頭,在能阻止孤雲的就只有寒了,待黎嵐星在自己眼前消失後,寒看著孤雲低聲說:「結果是如何呢?」

他抬頭說:「終之舞,龍舞!狂襲!」

一瞬間他背後出現數達十條的冰之巨龍,同時他只能召喚出六條因為他不想太累,然而現在他召喚出十條就表示他打算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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